周围之人正在看热闹,突闻鼾声,不由得一个个横眉切齿,怎么任你喊叫推扯,老者仍是不醒。
怪的是只要有人推他一下,鼾声就大一次。
有一次一个用大力推了他一把,他立刻爆出一声如雷的大鼾,连在台上打斗的二人也忍不住瞄了一眼。
这下于再没有脸敢动他了。
舒啦瞧得暗乐,一直旁观不语。
突听众人忽然大叫一声:「好呀!」
舒啦连忙向台上望去,只见那位江海达已经含笑双手托着吕玉梅的臀部,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
吕玉梅双脚乱踹,叫道,「死人,快放我下来,算你赢了!」
江海达这才把她放下,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含笑牵着吕玉梅向台下一施礼,再走向老和尚。
老和尚含笑道句辛劳及祝贺之意,并送了一个红包,由小和尚引导下台,坐在在预先备妥的「特别席」。
两人立即交头接耳低谈,状甚亲蜜。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台下的旷男怨女皆想上台了。
突听一女子叫道:「姑奶奶上第二阵!」
遂见一条淡影如飞而上。
只见这个扎了一条大辫子,身材枯瘦矮小,一个脑袋前崩儿后杓子,扁嘴秃眉,面如黄胆。
小鼻子大眼,只顾左顾右盼,混身乱扭,显得一盼风骚,舒啦不由低头暗笑道:「哇操!三公查某!」
那女子上台后,既不向老和尚行礼,也不自我介绍,却向台下催道,「快!快!快上来一个男的……」
台下立即哄堂大笑并有骂声。
老和尚也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猴急了,当下起立笑道:「女施主,请先报名并自我介绍一下!」
那女子一斜眼道:「真麻烦!」
说着对台下大叫道:「喂!你们听着,我今年三十六,没爹没妈……」
台下立即又一阵大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关中人,家里祖产很多,谁跟我,保证不愁吃不愁穿,不过,绝对不许离开我。」
「我姓倪,单名梅,我嫁过三次入,都拆了伙,这一次我嫁以后决定不拆了,是死是活我跟他过一辈子,谁上来?」
众人不由笑得死去活来的。
「哇操!倪梅,你美,十足一个大花痴,三八跟查某,她拆伙的人一定是怕被吸,才溜之大吉。」
倪梅报告完毕立即双手插腰,单等良人来投怀。
那知台下等了半晌,最后转为耽误,有一个大嗓门的人叫道:「他奶奶的!这是什么女人?真她娘的不是东西!」
倪梅脑羞成怒,叫道:「奇怪,你们有什么讲么,我上来又不是让你们骂的,什么东西……他妈的……」
众人一听,立即纷纷破口大骂!
余不悔也骂声:「三八查某!」再继续睡觉。
舒啦不由哈哈一骂!
倪梅哧得不敢吭声了。
老和尚连连摇头。
突听一人道:「姑娘不必生气,我来会你!」
立一人越众而出,走到台下。
只见他头似狼狗,身若毛猪,八字鬍刀子嘴,年逾四旬,穿着一身崭新皮袍子,打扮得甚是华丽。
可是那身长像,叫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厌恶,每个的都恨不得用石头把他砸死才甘心!
那人抬头向上一望、犹豫不决!
「哇操!真肉麻,受不了!」
那人见「美人」召唤,三魂七魄不知已经到何处了,只见他将双目一闭,嘴唇一咬,猛一用劲,身子竟也拔了起来。
在空中他还高呼道,「爱拼才会赢!」
他上是上来了,可是台高四丈,他只上了三丈,正在奇怪为何脚尚未着地之际,猛觉身子又向下沉。
他知道不对劲,急忙睁开双眼。
一见自己果然力尽下落,慌忙欲找落脚之地,那知冰台平整,毫无落足之处,他立即摔倒在地。
众人又骂又笑,纷纷把果皮、花生壳等物抛了过来。
最绝的是竟有人把石头抛过来。
倪梅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敢死队员」,立即再叫道:「你们怎么可以欺负他呢?哥,再试试呀!加油呀!」
那人听得感动万分,暗道:「为了她,我把命陪上都值得:」
他看清了地势,请众人让开一条跑道,自己跑到距台口四丈处叫道:「王八道『王八过门槛,全看此一翻(番)!」一叫到看拼即展开百米衝刺。
「跑了」到四尺时,猛力点足,利用衝力上了四丈多,「叭!」随声立落在冰台上。
由于力道未歇。立即又「叭!」的摔倒在台上,这一跤摔得他龄牙咧嘴,一手摸头,一手摸屁股!
「真没出息!快报姓名呀!」
「我叫汪克锦,河北人,今年四十四岁……是啦!」
「好快点打!打完咱们好成亲!」
「打!打!」
便见面前人影一闪,倪梅二指惊险出静对准他的眉心疾点而到,不由大吃一惊!
自己扭头躲过那二指,忙出右掌「朝山进香」疾抓倪梅的腰穴,由于太用力,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
倪梅右足一继,将他绊翻在地,立即骑着他的脖子,左右开了劈里啪拉打起耳刮子来了。
汪克锦被打得杀猪般嚎叫不已!
倪梅边打边道:「他娘的!姑奶奶问你,以后成了亲,你可敢在外面乱来?不说就打死你这个臭王八!」
汪克棉被打得全是乱冒,鬼叫道:「救命呀!你怎么还没成亲就乱打呀呢?好似我已在外面乱来似的!」
「他娘的!这叫做下马威,知道吗?」
「知道!知道!」
「知道!知道!」
两人立即牵着手走下台,坐在「特别席」中。
片刻之后,两人已亲亲搂搂的朝台后去「开闢战场」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