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艰难的培养出来的一丁点好感,一丁点似乎能在一起相处几天的幻想,却被男人粗鲁的抽动频率震散。
「我就算是个坏人,起码还是个活人。」
插入的动作很大,让皇帝又痛又刺激,不知改如何是好。
苍诺显然气急了,进去的力道根本不加控制,「进宫,我是为了你;挨刀子,我心甘情愿。」
皇帝蹙着眉,被迫承受他的怒气。
甬道里敏感的黏膜备受折磨,进进入入,都哭喊着传递着痛号快感。
「我就是,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
黄豆大的,热热的液体,溅在皇帝脸上。
被体内的异物折磨得神智游离的皇帝,也不禁怔了一怔。
汗水吗?
粗暴地在上方野兽一样律动着的人,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无比大的阴影,深深笼罩了自己。
那样的野性强悍,胜过自己这个天子百倍。
不应该会淌泪。
「你不像个活人,铮儿。」
又一个深深的挺入,皇帝抽着气,无助地扭曲着身子。扩展到极点的黏膜叫嚣着求饶,被占据的感觉,却又隐藏着让人安心的气味。
苍诺的声音就在耳边,贴着耳垂,可以感觉到他独特的热气,听见他喃喃,「你这个样子,让人心疼……」
他的指尖在皇帝脸上磨娑。
不温柔,强硬地,仿佛要剥下皇帝脸上戴得太久的面具。
「我好心疼……」苍诺的脸,挨在皇帝的脸颊上。
「哭吧……」苍诺轻轻地说,「哭吧。」
轻轻吻着皇帝的唇角。皇帝知道自己不该哭的。
他应该愤怒,高声唤来侍卫,下旨,惩治。
可眼泪从眼眶里不听使唤地滑了出来。
他的胸膛被什么给填满了,不再疼,也不再感觉到酸楚,难受。
当他遭到钳制的双手被鬆开时,他不由自主地往下,抱住了覆在他身上的身影。
没道理……
他没时间去想道理,根本无暇去分析自己的举动是对是错。
他只是执拗地抱紧了这个正折磨着他,让他浑身发疼,疼到几乎哭出来的男人。
「朕……」他嗡动着唇,吐出一个字。
苍诺的指尖停在他的唇上,「不要说朕,我,就说我。」
皇帝咬住了他的指头,轻轻地。
「我……」皇帝问,「我的名字,是铮儿吗?」
「是。」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苍诺低声说,「就记在了心上。」
体内的异物,疼,羞耻,或者还是别的,让皇帝忍不住想哭。
记在了心上。
皇帝长长的,仿佛要把一直憋在肺里的闷死人的气,一口都吐了出来。
心坎上。
他被一个蛮族,记在了心上。
第十六章
次日,御花园的鸟儿叫得特别慡快,特别早。
也许是皇帝感觉太过敏锐,只听了一两声鸟叫,就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还是半灰的。
醒来后,感觉身后空空。
回头,床边深深凹下去一个印子,摸上去还有点暖意。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胆大妄为罪该万死的混帐,神色不善地唤了一声,「苍诺?」
房里寂静,自己的声音传进耳里,有几分陌生。
皇帝翻身坐起来,发觉下身的亵裤已经换了新的,似乎有人帮他擦洗过。他挪动着双腿下床,被蹂躏了一晚的身子让他疼得直蹙眉,往房中一扫,却没有看见苍诺的人影。
「苍……」皇帝的心跳了跳,空荡荡的房间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苍诺?」
他蹒跚地站起来,伏下在床底瞥了一眼。
空的。
怔了半晌后,一股既酸且涩的失落滋味席捲过来。
苍诺走了。
像一场梦就要醒了,那股似醒非醒的难受劲却没过去。皇帝怅怅地,好一会,才发现自己仍在地上,空洞地看着苍诺平日藏身的床底,他缓缓站起来,扶着床边坐下。
那个蛮族,干了大逆不道的事,竟然不吭声就走了。
皇帝想恼怒,可心里却一丝恼怒的情绪都挑不起来。心里只是沉沉的,闷闷的,他像被醉蜂狠狠扎了一针,知道应该觉得疼的,却只是觉得一阵悲哀的麻木。
「皇上……」不知过了多久,有声音传来,「主子,该起来了,今天要早朝呢。」
小福子在门后小心地候着。
他昨天听见了皇帝夜里那声急促的惊叫,知道主子又做噩梦了。
这种时候,皇帝通常都是一夜无眠的。就算再睡过去,也不会安稳,翻来覆去,有时会误了起床的时辰。
他认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许久,里面传了一声嘆息似的回答。
「朕知道了。」
身边一众伺候得细緻周到的奴才,没人察觉皇帝不寻常的心境。
天子的心思,是不容人揣测的。
早朝上,皇帝一如既往的从容沉静,细心的大臣在偶尔一瞥间,可以洞察到他脸上掠过的一丝冷峻。
明智,冷静,镇定。
一丝不苟。
这样的皇帝,很令人安心。
早朝后,皇帝随口叫住礼部尚书,漫不经心地问,「契丹的王子,还没回去?」
「嗯……这……」
看见臣子吞吞吐吐的模样,皇帝心里明白,也没有责怪,只是淡淡下令,「去查,有消息来报朕。以后办事,要尽心,不要一问三不知。」
礼部尚书骇出一头冷汗,唯唯诺诺地退下,不过半个时辰,消息回报过来,苍诺还没有在行馆出现,其他契丹人,倒是都安分守己地待在那。
皇帝只是静静听了,不再过问。
就这样过了几天,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只是蟠龙殿少了一个人,总觉得空落落。
大黑犬每天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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