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写信给九弟,把他们刚刚偷进来的几处防守疏漏给堵住,最好森严到连苍诺这样的高手也潜不进来。
「这里看殿内,视线最好。」衡量藏不住两个人,苍诺趁机把他抱在怀里,不无得意地说。
铮儿转头瞅他一眼,眼神有点凶凶的。
不用说,这傢伙当年一定常常藏在这里偷窥自己。
不用说,要是偷瞧见自己因为思念他而坐立不安,一定乐不可支。
说不定,他还看见自己寂寞时买醉癫狂的丑态。
可恶。
可恶的大混帐!
「没有没有。」苍诺一眼看怀里人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赶紧摇头否认。又露初拿手本事,装出一副憨厚可怜的嘴脸,小声解释:「你那时候整天赶我走,我又想你,又怕你赶,只好躲在这里偷偷看看你。」
「用不着狡辩。」铮儿冷哼一声,视线转往下面低垂的帘帐,低声问:「蔚霖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细听过去,帘帐里传出的动静,压抑的细细呻吟,直让他脸红到脖子下面。
「他……蔚霖深他……」
苍诺肚子里直笑。
他可爱的铮儿,还是那么脸皮薄嫩。
「蔚霖他已经二十岁了,大男人了,你以为他还是你走时那个十五岁的孩子吗?」轻轻咬住靠在嘴边的圆润耳垂,心满意足得吮一吮,「人家现在是皇帝,早就不知道临幸了多少人了,谁像你一样傻,当皇帝就只知道勤政爱民,不知道吃喝享乐?」
耳朵被吸得又湿又热,铮儿浑身火热起来。
身体在苍诺的怀里轻轻发颤,又唯恐不小心掉下横樑,反而要伸手用力攀住苍诺。
「铮儿,你越学越坏了,身为太上皇,偷听当今皇帝的春宫哦。」接了茧子的大掌,坏坏地摸在不敢动弹的铮儿的大腿上。
这个……趁人之危的坏蛋!
「住手!」铮儿气急败坏地低喝,却不敢大声。
该死,如果闹出动静,可怎么见人?
当今太上皇,居然图亏自己的继子,也就是天朝的皇帝做那个最隐私的事,光想想这个流言传到外面的轰动,铮儿就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挺小辈们这么用功,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加紧练功吗?你看你这里已经硬硬的了。」
「你你……你……」
「铮儿,我想你了。」
苍诺肉麻的低喃,让铮儿脖子上青筋直冒。
比起脸皮厚,他八百辈子也比不上这隻混帐大狗熊。
「不要胡闹,小心惊动别人。」
「皇帝玩的正欢呢,天上打雷他都听不见。」
「苍诺!」
如果不是碍于此情此景,铮儿一定爆吼了。
愠怒的警告眼神,对苍诺还是有一点作用的。担心闹得太过分,脸皮薄的太上皇下不了台,万一额他生几个月的闷气,那就惨了。
苍诺只能讪讪地把想干坏事的念头收起来。
毕竟,在盘龙殿的横樑上,在当今皇帝的头顶上,做那个事,是在……对铮儿来说,是在是太刺激了。
一副被主人严厉呵斥过的藏獒模样,老老实实地抱住铮儿。
不到一会儿,忽然又冒出一句找骂的问句,「铮儿,我下去偷偷掀开帘帐,让你看一眼蔚霖好不好?」
铮儿没好气地扫他一眼。
这人真是介乎天才和白痴之间。
就知道快点让他见一眼蔚霖,好带着他远走高飞,也不想想蔚霖现在在干什么好事,中那么可能下去掀开帘帐偷看!?
他怎么说也曾是天朝国君,怎么可能干这种下流的事!
苍诺最会看他脸色,立即就心领神会,「那我们等等吧。」
等待的时间过得最漫长,更何况是一边听人家的活春宫,一边等待?
帘帐里yín靡呻吟若隐若现,忽高忽低,听的两位梁上君子脊背一阵阵紧绷。
苍诺那是憋的,怀里抱着心爱的人,听得欲望大发,浑身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抓着铮儿一起干帘帐里的人正在干的快乐的事,心里一个劲大骂。
臭小子,怎么做这么久?快点完事钻出来让真箇看一眼,该轮到我带着铮儿活动了。
铮儿心情更为复杂,不但憋着身体里被诱惑的奇怪的火热,还尴尬到死,一边担心这孩子才二十岁,怎么就这样征伐无度?要是沉迷酒色,掏空了身子,社稷江山谁来照看?
辛辛苦苦,等得一身大汗,帘帐里面总算声音渐缓。
苍诺和铮儿不由自主吐出一口长气。
这场持久性「大战」,总算告一段落。
悉悉索索声响起,仿佛谁在帘帐里穿衣,不过一会,帘帐fèng隙里探出一隻手,把帘子随意拨开。
一个男人从帐里走出来。
铮儿有些吃惊。
明黄色的里裤,让他认出出现在眼皮底下的人就是蔚霖。
但五年的变化,实在太惊人了。
这一点也不像五年前哭着求他不要走的小皇帝。
俨然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强壮的男人。
宽宽的肩膀、背上、手臂上肌肉起伏有致,蕴蓄着令人不敢忽视的力量。铮儿开始还担心他会看见一个沉溺色慾,瘦弱苍白的皇帝,但他错了。
他看见一个充满气势的帝王。
脸蛋不再是可爱的蛋圆形,随着岁月的增长而变得棱角分明、英气勃勃,刚毅的曲线显示出尊贵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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