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小说网

第98页

人。他唯一对不起的是他自个。一生无侣,生平最重的友人视他为洪水猛兽。可是,他又活得何其洒脱?来去自由,生死从容。

我很羡慕他。

卷十八;1

卷十八春城无处不飞花

三日后,花重病逝盛京。隆冬之际,雪花送葬。平素几乎不见他穿过白衣,入殓却是一身素白,秀骨清风。他的头髮最终银白,如他的生命最终抽离了黑灰。西日昌亲手为他插上了那枚簪子,当日他簪花问意,后经我气劲微曲的簪子。

花重一直没有正式踏入大杲朝廷,至死他名义上还是南越士人。大杲和南越二国各界对他褒贬不一,只纠结于他是否变节,却不论他的才能。正如那枚簪子一般委屈,但主人从不在意。

我看见西日昌愤恨的撕破了南越的文书,能令他真正尊敬佩服的人,当世或许只有花jú子一个,而南越王竟拒绝花重魂归故里。

我拾起一地的碎纸,冷漠的道:“此后再无顾忌,撕破了接下来就收拾收拾。”

西日昌盯看我许久,才道:“你留守盛京,什么都不要管,宫里生杀由你决定。”

我也盯着他道:“我,请战西秦!”

他起身走近我,却是甩我一记响亮耳光。我没有去捂红肿的脸,听他斥道:“你有几条命够玩?留在宫里看孩子!”

我体内血液在叫嚣在不甘,却被他接下去的低声遏制。

“你不会打仗,从来没正式上过战场。武者的决斗和战场相差太多,那不是唐洲,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你虽然杀过很多人,但战场始终是男人的战场,一位美女将领固然神奇,可成千上万个男人对着你,你有信心和能力把握他们的心理,指挥他们吗?他们也许相信你的武力,但不会信任你的战力。无论大杲的军人还是西秦南越的,在他们眼中,你只是我的女人。男人作战把家里的女人都派上了,难道家中无人吗?我大杲无人吗?我曾经确实想过派你上战场,但那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不行。”

“那我能做什么?”

西日昌摸着我半边被揍的脸:“陪我睡觉,直到,死掉。”

我觉着他说的是真的,或许董康就这么死的。我的脸滚烫起来,他收回手,问:“疼吗?”

我摇头又点头。他道:“不要再让我打你,不许再违背我的话。我对你的要求就这样简单,除此之外,无论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他颇讽刺的道:“似乎你什么都不要,只喜欢哼哼唧唧,要不就找个地方发呆。”

“我是你的女人。”我一字字道,仿佛说给自个听。

“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他道。

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正式的说喜欢,但我并无任何微妙的感觉。喜欢这个词在他口中,同开战、同仁义。任何词在他口中都臻至统一的境界,任何话在他口中都似是而非,又可反覆无常。

我本来就不怎么信他的花言巧语,现在更一点不信。就算是亲眼目睹他的所作所为,都可能是假的,更不论当面的嬉笑怒骂。

这日晚上,我疯了似的在他身上寻找真实。那双丹凤闪着晶亮晶亮的光芒,那张俊容上没有皱纹,异常年轻、滋润,那具躯体修长而紧实,浑身散发出动人心魄的魅力,每寸肌肤每条弧度,近乎完美到无可挑剔。他有味道,他的味道从来都暧昧。最初那几年我觉着是yín色的暧昧,后来是幽雅的暧昧,而现在是无情的暧昧。他跟随着我,如我所愿,一下下把我切割成最原始的蠢动,他的长髮如夜色中倾泄的瀑布,激流飞溅又伸展成无数双触手,将我一段段连接起来。

越寻觅我越不安,我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任何一丝新的东西。我熟悉他正如他深知我一般,什么地方该跳跃什么地方该平缓,哪里敏锐哪里坚韧,所有的一切都熟门熟路知根知底,沉潜刚克轻吞慢吐,直到筋疲力尽。

我没能找到他却将自个付个干净。

他安静的坐在我腿间,如是道:“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卷十八;2

安稳有节奏的日子被打乱,西日昌忙碌起来,我随之也忙碌起来。上午的授课被取消,从早到晚,我跟随帝皇沉浮于应接不暇的各类事务。整个大杲的中枢盛京,摘下了往年平静安详的面纱,对着同样允许被摘除面纱的我,展露了它密集高效的调控能力。

拓及带着他的部队奔赴西秦边境,邱氏撤离西秦。王伯谷与邰茂业被派往董舒海部,前者明面上负责协调晟木纳与边军,实则掌握真正的军权,没有人比王伯谷更熟悉西秦的内部情况;后者统管对战西秦所需的战备物资。

但令我惊讶的是大杲的东南部署。西日昌的嫡系亲随几乎都被派到上官飞鸿麾下。陈风父子、苏世南另加白公垂老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新书推荐

今天继位了吗 谁料皇榜中状元 当无cp男主动了心[快穿] 穿书之离题万里 偏执竹马真香了 宿主今天崩人设了吗 炮灰觉醒以后[快穿] 救我于世间水火[快穿] 钓系咸鱼在综艺摆烂后 隐居修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