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年轻侍女堆雪人,见凤鸣出了客厅,搓着冻红的双手迎上来问:「鸣王可要小睡一
会?若是不想睡,坐这迴廊上赏雪也好,奴婢命人端个大火炉过来,放在鸣王脚下,保证暖和。」
凤鸣摇头道:「不了。我想出去走走。」
随茵笑嘻嘻道:「我说句话,鸣王可别生气。军令司和国师都留了话,鸣王无论到哪都要有专门负责跟随的侍卫
陪着。不管是骑马还是乘轿子,鸣王只要一出这个正门,后面准跟一班子人。还不如在这宫殿里玩耍快活。」
「要没有人跟着,那才叫奇怪。」凤鸣沉吟一会,抬头道:「备马吧。我到鹿丹那里去。」
不一会,马已备好。
凤鸣上马朝鹿丹的寝宫方向上驰去,他去过那里两次,鹿丹的寝宫又比较华丽,应该不会迷路。后面隐隐约约跟
了几骑上来,凤鸣略回头扫了一眼,有两个比较眼熟,应该是军家的家卫,并非普通侍卫。
他清楚自己仍是大半个囚犯的身份,也不在意后面这些监视的人。勒马停下,直入鹿丹寝宫。
鹿丹身边几名侍女都知道他的身份,见他从那边过来,有两个迎到正门。远远看他白皙脸蛋,精緻五官,身着东
凡的传统宫廷服饰,显出颀长身段,颈间系一袭猩红披风,骑着高头骏马踏雪而来,直如神仙般的人品,便有侍
女笑道:「鸣王这个样子,倒和我们国师有几分象。」
「穿着我们东凡的衣裳,更显得好看些。」
有侍从上来,帮凤鸣牵住缰绳。
凤鸣下马道:「我来看看国师。」
随着前面娉娉婷婷的侍女入了大客厅,一名侍女从里面走出来道:「国师正小睡,鸣王请稍等,国师一会就出来
。」
「好。」
侍女们在客厅里多点了两个大火炉,客厅顿时暖和许多。各色瓜果蜜饯,流水般奉上来。
凤鸣慢慢喝了两杯热茶,尝了一块绿豆糕和一块荞麦糕,细心打量起鹿丹的寝宫来。
鹿丹的寝宫是东凡王宫中较为华丽的一栋,位于东凡王寝宫的东侧,大概相距三百多米。这个宫殿最特殊的地方
,就是四周围墙上都画满了生动美丽的壁画,主题并非是大多数东凡壁画所歌颂的神灵,而是各种东凡民俗风情
,山川河流。
仔细看完墙壁上可称宏伟的瑰丽彩绘后,却仍没见到鹿丹的影子。凤鸣稍微有点不耐,探头望向里面。
脚步声响起,帘后一个人影慢吞吞隐隐走近。凤鸣忙站起来,见人影一掀,却是一个面容陌生的老头。看他身上
的官服,应该是东凡宫中职位甚高的御医。鹿丹的一名贴身侍女陪着出来送客,回来时,被凤鸣一把拦住,瞅瞅
御医离开的方向,蹙眉低声问:「国师身体不适吗?」
姿色不俗的侍女微微抬眼,只轻声道:「国师立即就出来,请鸣王稍等片刻。」匆匆进里面去了。
凤鸣被许多事情纷扰的心里又添了点不安,端坐下来不语。
第六章
「鹿丹来迟,鸣王恕罪。」
珠帘微晃,凤鸣耳中传来熟悉的温文低笑声,一抬头,看见鹿丹精神奕奕地站在面前。天蓝色的长袍,里面边fèng
上缀着一圈纯白皮毛,看起来恬然自若,竟比今天午前见的好了许多。
凤鸣站起来,上下打量一番,情不自禁鬆了口气。说来奇怪,他和鹿丹敌人的成分远远大过朋友,不知为何,自
从知道鹿丹有可能死去后,却总是为他担心。
「国师身体好多了?那可太好了。」
鹿丹失笑,打量凤鸣道:「鸣王赶来,就是为了此事?」
他这么一问,凤鸣才想起自己并没有什么来意,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打算来找鹿丹,讪讪道:「
那倒也不是……」
鹿丹还是平日那副悠然的模样,请凤鸣坐下,命侍女再端热茶来,凝视着手边抚摸的木椅扶手,柔声道:「鸣王
一定是遇到了许多令人心烦的事情,所以不惜冒雪而来,希望寻找一个清净点的地方疏鬆一下。」
凤鸣诧然看向鹿丹。
为什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从他优美的唇里不经意地吐出来,竟能让人觉得感动莫名?不能否认,这位国师确实有迷
惑人心的本事。
鹿丹嘆道:「可惜这里也并不是清净的地方,也许令人心烦的事比鸣王那还要多上十倍呢。」说罢,忽然朝凤鸣
俏皮的挤挤眼,「不如让鹿丹带鸣王到一个地方去。」吩咐身边的侍从道:「备马。」
凤鸣摸不着头脑地跟了鹿丹出门,问道:「国师要带我到哪去?」
鹿丹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头道:「鸣王到了就知道了。我与鸣王只在宫内走动,后面的侍卫不许跟来。」对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