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多一成,何况王宫外
还有尚未现迹的四千精锐。
鹿丹自然不会没想到这个,不过在他心目中没什么比东凡王的性命更为重要,当务之急是保住凤鸣性命。这点倒
和容恬等的利益不谋而合。
「不可。」军亭冷冷道:「没有亲眼看见证据,我们不会再相信此人一字。」冷冷瞪着凤鸣,切齿道:「此人藏
匿于东凡,骗得大王信任参与军务,不杀他我东凡军方再无尊严可言。除非他真能救得了我军方将士,否则休想
活着离开这里。」
凤鸣在肚中大叫委屈,又不是我害死林荫的,为什么把恨意发泄在我身上?不过仔细回想,林荫的死自己确实脱
不了干係,若不是太后指出城南有北旗国伏兵,林荫不会冒险通知北旗伏兵立即转移,也不会暴露自己北旗jian细
的身份。
第十三章
鹿丹怎会看不出军亭眼中恨意,他也知道林荫的事情,担心军亭情绪无法自制,将目前好不容易有所控制的局势
搅乱,沉吟道:「十三军佐的顾虑也有道理。不如这样,我们请西雷王一人前往病人所在地,余下众人暂且留在
这里。若鸣王没有说谎,西雷王也该不惧天花才对。」
凤鸣长身而起,朗声笑道:「国师打的好算盘。让我把话说明白,若容恬一刻不在我眼前,我便自己抹脖子,东
凡王也好,东凡上万的兵将也好,都要随我陪葬。」手腕一转,无双剑横在颈间。
容恬悠閒地伸个懒腰,站了起来。
大王一站,自然西雷方众人都站起来。
东凡众侍卫蓦然警觉,也霍然站起,盯着对方。白盔一方站在外围,无声无息肃然起立。
只有一言不合,就是血流成河。
天色阴沉下来。
凤鸣静静站在高台上,迎风持剑,从容道:「国师以为如何?」
鹿丹见他如此,知道不可强来,毫不犹豫当即回道:「鹿丹当然相信鸣王。」
凤鸣点点头,看向东方军方,颇有风度地问:「五军佐能代表东凡军方表态吗?」
五军佐表情犹豫。他父母妻儿共六十三口人都在东凡,如果无法抑制天花的传染,不但旗下将士无法保住,说不
定还要家破人亡。
就算为了东凡,也不能失去这个可以解救的机会。
五军佐正待开口,军亭的冷笑插进来:「除了我父亲,谁也不能代表东凡军方。」
凤鸣正有疑问:「怎么不见军令司大人?」
此问一出,军方众人顿时脸色沉重。军亭脸色发白,哼了一声,转头避开凤鸣目光。
鹿丹嘆了口气:「军令司大人也染病了。」
凤鸣默然。这么说,恐怕一直没有露面的苍颜也没有逃过此劫。这位将军是东方军方对凤鸣最友善的,凤鸣难免
有些伤感。
军亭懊恼道:「若不是邪光将军一时鲁莽,将抓来的北旗俘虏各军送去一个,东凡军营现在怎会乱成这样?」
烈儿心里却在暗喜,向容虎打个眼色。安排大量受感染的北旗人被俘原本是为了保证传染的效果,不料邪光分送
俘虏,将传染源分散开来,更难截制瘟疫蔓延,不知不觉中倒是帮了西雷一个大忙。
而且审问俘虏时将领多数在场,染病的将领无法及时采取措施,情势更一发不可收拾,这场天花真是重创了整个
军方系统。
凤鸣恰在这时,想起曾经横行欧洲的黑死病。他从没想到现代防疫天花技术的传授,会惹来这样一场浩劫。
那是多少人命啊。
他却无法责怪容恬。这确实是在目前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唯一可以轻易取得胜利的方法,最妙的是,即使东凡军
方大量死伤,也没有证据显示是凤鸣这方的过错,东凡人不会把仇恨发泄在暂时被关押在东凡王宫内的凤鸣身上
。
如果容恬强行攻城,凤鸣说不定立即被人「喀嚓」一声,手起刀落,身首分家。
鹿丹打破宁静:「鸣王到底有何打算?」
「当然是向大家证明我没有说谎。」凤鸣潇洒笑道:「请国师和五军佐让开一条道来,让我们离开王宫,到染病
的军营去转一圈,然后大家再坐下好好谈谈。」
军亭反对道:「我已经说过,除非你能在我面前证明你可解东凡此劫,否则休想活着离开王宫。」
烈儿怪笑道:「那就叫你们抬个病人过来,我们证明给你看。」
「不可!」鹿丹道:「大王就在宫内,怎能冒险将病人带进王宫?」
五军佐道:「可否请西雷王几名手下随我们同去军营看看生病的士兵?」
「一个也不可以放出王宫。」军亭命悬容恬之手,却毫不胆怯,扫西雷众人一眼,道:「这些人都是敌国西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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