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缘板块衝突”:未来世界大战的新形态(3)
李晓宁:在与其他板块整合过程中间,有整合能力的问题,资源和基础的整合,还有思想方法的问题,欧洲人在欧盟东扩过程中间,有典型欧洲价值观的特点,必须接受我的价值观,必须接受我的这套体系,才让你加入欧盟非常典型这样的东西。欧洲现在的势头最好,俄罗斯也想加入,领土面积最大,资源很好,製造能力很强,技术创新能力也很强,可是它最大的障碍是欧洲价值观。
王建: 咱们对新战国时代得描述一个历史进程。第一个阶段,我认为还是可能爆发一场美欧衝突,这场衝突是极大削弱了美国。结果是什么,美国霸权的迅速衰落。
乔良:描述这个轮廓很残酷。
李晓宁: 出现了全球货币危机,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美国突然一撒手,撑不住了,倒在地上了?
王建:美国如果不敢打这场战争结果是什么呢?就是要爆发金融危机,危机的结果就是美国的金融资产严重缩水,就是虚拟经济的瘦身,美国的经济也要走出一个大L曲线。在这个过程当中,欧洲和日本也会受到美国金融危机的影响,出现股市、地产等虚拟经济泡沫的破裂,会出现全球金融风暴。但是欧洲会比美国和日本先走出来,因为欧洲的泡沫没那么厉害,日本受的影响可能会很深,但也会提供它与中国经济加速整合的新动力。
第八部分 中国的新战国策
学会做现代大国
所谓大国的思维,就是要站在世界的顶峰来看国家这个局部,大国的思路,首先要谋定我在全球当中的地位是什么,再决定我该怎么做,这是世界大国的心态。
保持一个“稳定又提供上升空间”的秩序是中国的利益所在,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参与国际经济秩序的设计,使新秩序成为中国利益的重要保障。
乔良: 中国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比如学会如何做一个现代大国,第一个要学的东西,就是利用各种条约,各种组织去为自己谋利。通过创建或者加入各种组织,创始或运用规则去获得利益,这一点中国还远没有学会。如果你不懂得如何制订标准,你就不懂得如何利用规则去获利。
王建: 所谓大国的思维,就是要站在世界的顶峰来看国家这个局部,大国的思路,首先要谋定我在全球当中的地位是什么,再决定我该怎么做,这是世界大国的心态。
王湘穗: 机会有的时候就是外力,甚至危机处理好了也是外力,比如朝鲜核危机,让韩国和日本一下子感觉美国和它的利益不一样,美国不怕打,可它们怕,而中国坚持和平解决的立场应该说跟韩国、日本的立场是接近的,也是不愿意爆发战争。这种情况对区域安全合作就是机遇,美国代表团的人在与朝鲜谈前谈后,要与韩、日协调立场,我们中国也应该与韩、日、俄多联繫协商,区域的事大家一起办,渐渐就会形成区域意识、区域立场,为更深的区域整合准备了条件。
乔良: 一般来讲,作为成熟大国的做法都是这样,凡是背着其他国家去做的事,最后都要回过头来同这些国家协调关係,一定会派出特使什么的,去讲解我这么做是怎么回事,使用特使去协调处理国际关係,这是大国外交的通常做法。它好在可使你有迴旋余地,可以游刃有余。咱们国家这种举动比较少,为什么?这倒不是因为我们不屑于理睬别国的经验,做现代大国的经验。只是因为我们还没学会也不习惯这么做。所幸的是,从派出中国自己的中东特使这一点来看,中国现在已开始有这种意识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一个大国,是站在世界的立场上看地区,一个小国,是站在地区的立场看世界。这就是大国和小国的区别。
王湘穗: 有没有大国心态处事大不相同,1998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人民币没有开放,因此躲过一劫,这个判断没有问题。
王建:人民币不贬值。
王湘穗:但发生危机后要举一反三,防止危机重演,不能记吃不记打。日本想了个办法是设立亚洲基金。
王建:没有搞成基金,搞成货币互换协议。
王湘穗:对。日本一提出美国就反对。我认为从经济角度讲,日本的视野比较开阔,它马上知道要从体制设置上解决这个问题。
王建:站在世界的顶点看世界,不但可以看到山这边的东西,还能看到山那边的东西,美国有什么战略企图,你不从世界角度看,你不会想到,它通过倒萨打欧元。
王湘穗: 我们跟美国、欧洲和日本,包括其他一些国家,是一种什么关係,有什么共同利益,有什么矛盾,这些利益和矛盾是什么性质的、有多大的关联度,都需要放在大的币缘战略格局下进行审视。得出符合新战国时代的结论,确定我们的战略目标和基本竞争方式。我们判断“天下三分”,这个“三”,可以说是实指,就是美、欧、亚;也可理解为虚指,中国文化中“三”就是多,“三生万物”,预示未来的多极化前景。问题的关键是,要当能影响世界格局的大国,就必须做好各种准备。
王湘穗: 扩张有的是主观故意,有的时候是客观效果,按现行的话语系统来讲,我们跟东协之间就在争夺出口市场。虽然你不是有意这么做,也没有一兵一卒派出去,可人家还是觉得你在挤占它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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