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唔……”孟泽紧闭着嘴,双手四处挠,挣扎中重重打到了孟健民的那玩意。
孟健民吃痛。
“操,你个狗逼崽子。”孟健民骂了句脏,一脚将他踹开,瓷砖地板很滑,孟泽向后滑行了一小段距离才停下。
孟泽整个人被踢得七荤八素,随即头髮又被一把扯了起来,孟健民把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砸在瓷砖地板上。
一开始他还能断断续续地喊几句救命,后来便一句话也叫不出了,鼻血涌出来,最后他看见的只有一片血红。
孟健民自讨没趣,把受伤的孟泽丢地上,又狠狠地踹了几脚,又上街找赌场去了。
还好后来孟谭及时回来,吓疯了,给母亲和奶奶打了电话,这才救回了孟泽一条命。
这也是孟泽身上那两条大伤口的由来。
“听说第一场手术的时候,我断过气。”孟泽写,“这条命就已经还给孟健民了,从此我和他不再有任何关係。”
吴时枫的鼻子发酸,什么叫“断过气”?他没有办法想像,他宝贝的不行的孟泽,曾经被人这样虐待;他当作命来疼的人,曾经游离在死生的边缘。
他甚至不敢再看下去……宁愿从没翻开过这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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