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暗棋,一旦触发,依旧可以让人永不翻身!”
听了她的话,堂上又是一阵沉默,没有人追问这个人是谁,也没有人喝止梅夫人语气中语焉不详的敬仰。
“只有十五六岁而已,本王前去西疆之时,第一眼看见他,便有些惊讶,这样一个脸上尤有稚气的少年,会是十战不败的先锋将领?可接触久了,本王便知道,皇室之外,人杰之中,当属此人,可本王没有想到,粗豪的举止,实则是为了掩饰他的心细如髮,本王在西疆呆了近半年的时间,初始只是为了慰军,可那个时候,他的心底想必就有了提防吧?如果知道他早已步下暗棋……”
太子如此一说,堂上便无人不知他说的是谁了,古莫非三位大人脸上就露出了些许尴尬,悄悄向龙座凤椅上的两位贵人望过去,想得到指示,是任太子说啊,还是不让他说?
说起来,太子虽没点名道姓,但着实说的是本朝的叛逆吧。
可两位贵人喝茶的喝茶,打坐的打坐,无人看得出他们在暗示什么,古莫非等只得如坐针毡地回头坐了,听任太子继续往下谈。
“本王的行宫,在博尔城中,慰军之后,大半时间便留在了城中的行宫,可没曾想,还是不能稍缓他心中的疑虑,早派人盯住了本王的举动……”太子回过头去,向宁王道:“二弟,想必你也在其中吧?要不然,你怎么这么恰巧地救了这位‘李沐非’?”
第九十四章李代桃僵,原来这样jian的
夏侯商神色有些渺茫:“他一向是心思细密的,可皇兄说错了,救她,却是因为他向本王提及:李士元虽老年有罪,但不应祸及子女。”
所以,本王才出手救了。
“对桑融来说,有什么地方能安全过二弟身边?有什么身份能安全过‘李沐非’的身份?他深知我心,知道如果是二弟救了‘李沐非’,就如在二弟身边安上了一枚炸药,未到一举击中二弟软肋之前,本王会让这枚炸药用得其所,所以,本王不会动他。”
听了太子的话,古莫非等人脸都绿了,太子和宁王明争暗斗,朝中上下一向都知,但在人前尤是弟友兄亲的,哪有像现在,两人仿佛在分析棋局对手,将所行部署一步一步地道出?
三人互望一下,皆想,太子疯了疯了,彻底疯了,摆明了不当着太子了!
我此时倒是有些暗暗佩服太子的,此人拿得起放得下,常年策谋之后,功亏一篑,甚于尴尬之地,身前占有其负心之人,也能侃侃而谈,面不改色,言语之中对让他身中陷阱的人还能佩服不已,如果他当了皇帝,略阴狠一点,确实也能保江山几十年不衰的,所以,皇太后早年才没有坚决地反对其立为太子吧?
所以,他虽知道了自己的败局,反而脸上有了微微的笑意,转头柔声问媚月:“小姑娘,你今年多少岁了?可知自己生辰?”
媚月抬起头来,眼神之中俱是慌意,自觉地欲向左靠去,被没曾想到得梅夫人已经不再她身边了,这一靠就靠了个空,于是将身子缩成了一团,低声道:“禀太子,奴婢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
梅夫人走回她的身边,依旧跪下,搂住了她,眼里有了泪花:“他答应妾身,一定会保住她的性命,还开玩笑地道,即使本将军死了,也也不会死!所以妾身才将她交给了他,虽然妾身只见过他一面,但那个时候,妾身已经没了办法,只能将他当做救命早,想不到,他真的说到做到,将她送到了妾身的身边,眉郎,你叫人破卷她的衣袖,也没有发现她肩头的那朵梅花,那是因为,他总是比你先行一步!”她解开媚月的领口,轻轻地扯开她的衣领,肩头露出的地方,一片雪白,可她用手指指甲轻轻地在她肩头挑了挑,一片肉色的皮肤便随指尖而起,皮肤下面,是一朵梅花形胎记。
太子脸色惨然,又仿佛忽地鬆了一口气:“原来如此。”转头望向墨子寒,“怪只怪这个奴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偏偏再花美人的面前挑挟。”
梅夫人一笑:“眉郎,当年你恐是想过,你以后会有无数的子嗣,不乏豪门世家的女子为你生的嫡子嫡女,一位蛮夷女子生的女儿,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女凭母贵,以后自是也不能帮你什么,还不如我这个做母亲的能带给你的利益大,所以你才下了狠手,可你却没想到如今。。。。。。你只剩下这一滴骨血了吧?”
梅夫人的话题正戳中她的伤痛之处,太子脸上虽维持笑意,可眼睛之中却是一片惨然,只问道:“本王要受伤,你早就知道了?”
梅夫人笑了笑:“不,妾身不知道,但妾身知道,你查出了其父当年在战场上受伤是怎么回事,正因为如此,妾身才找上了他,将妾身的姓名和女儿的性命交到他的手上,因妾身知道,他一定会是你的死对头!谁叫秦家与你是为一体呢?秦家做的孽,不由你来承担,由谁承担,而他做事,一向干净仔细,绝不会留一点手尾。。。。。。”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太子的下半身,又收了回来,“妾身知道你受伤之后,便知道,此伤不可愈,正如其夫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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