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做师父的,徒儿再不满也不能将他怎么样,直接传信灵七娘,让她速速来天茫山。
玄北抵着眉心,他也很忙的,那个傢伙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他和小猫的感情都还没好好谈,却要先来解决徒弟的感情问题。
他头有点疼!
身在鬼谷的灵七娘收到玄北的传信,第一反应就是丹鹤肯见她了,顿时喜极而泣的满面泪流。
数千多年了,他终于愿意见她了!匆匆交待了老徐一番,就踏上了那个以往她怎么都不敢去的地方。
在灵七娘到来前的这段时间,花籽他们自然还需留在丹鹤仙人的仙人洞。趁着这段空閒的时间,玄北开始教导花籽,双梨和其和。
小毛作为旁听生,同其他人一样听得津津有味。
玄北先讲解修真界,从入世大拿讲到出世的远古大能,在人界混得比较好的,他是一句带过。再开个小的道讲坛,给他们解读道意。紧接着就是教一些基础功法,小神通,还进行了一对一的针对性指点。
可谓是在他们这个境界能教的儘量都教,一人两妖功力是突飞猛进,尤其是其和,解除亲情因果枷锁后,领悟力大为涨进。
丹鹤仙人是玄北不找他,他也不会过来请安,两厢这两日倒是相安无事。
一日,午后。
花籽一个人坐在丹鹤仙人的绿糙地上,揪糙玩耍。有一下没一下的发着呆,想着这段时间遇上的一些事,很多事是她揪光头髮也想不通的,这个谜团她解不了,暂时不去想。
但是,她在乎的玄哥哥,她不得不去琢磨,猜测。玄哥哥和那个北方的那位上神到底有什么联繫?为什么有时候他就会变成那位上神?他们也是两个神魂共享一具身体吗?为什么玄哥哥从来不对她解释呢?
小脑袋快要想破了!抱着脑袋在糙地里打了个滚,滚呀滚,突然有东西阻挡了她滚的路径,一双脚抬眼,玄哥哥?
她刚刚傻缺的样子是不是都被他看了去?
玄北蹲下,拿开花籽捂脸的手,嘴角上扬,“做什么呢?”
“玩……”花籽扮可爱。
“……”玄北轻叩了两下她的脑袋,就在花籽身旁坐了下来,将她的脑袋放置于他的膝上。
花籽仰着小脸,转了下眼珠,想了下,问玄北。
“玄哥哥,你说丹鹤仙人他为什么不肯见灵姐姐?”
玄北低头,点了点她的鼻子,“大概他比灵七娘更爱吧。”
原来的他不懂,如今才窥得一两分。
一头雾水的花籽,晃了两下,表示不懂。
玄北手指顺着她的五官轻轻来回划动,“你不需要懂。”也期望你永远都不会懂。
花籽皱皱鼻子,轻哼,“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时机未到,待时机成熟,我会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他向她保证。
花籽撇撇嘴角,你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咧。
玄北星轻笑,眸闪动,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低下头,轻柔的对着花籽的红唇吻了上去。唇齿相依,交融,花籽仰了仰脑袋,玄北帮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抱起,从躺到坐,紧紧相拥,一切都那么美好。
好像碧绿青糙地里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粉色小花儿,摇摇摆摆,欣然滋长,同爱一样。
打破这一宁静的,当然是灵七娘的到来。
丹鹤仙人听闻灵七娘就在门外时,勃然大怒!全无当初的沉着自傲,失态连连。
他恨色的看着玄北,为什么要来逼他?
“我的徒弟是那个让修真界都惊羡的丹鹤仙人,而不是现在这个藏头藏尾的胆小鬼!”玄北睥睨迎视。
丹鹤仙人眼眸开阖间痛色闪过,“让人惊羡的丹鹤不是被你们一棒子打死了。”慢声轻语,却像刀子一般割在玄北心上。
他何曾不爱惜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
丹鹤他生来便是为修忘情道而生的,千防万防,没算到灵七娘身上。
他们都是会活很久的神兽,情爱什么的,那时的他以为不过尔尔,漫长求道岁月会洗净爱恨的痕迹。
如今初识情爱的他觉得当初的他们是否是错的?
他们没想到灵七娘如此痴情,修了忘情道的丹鹤也难断心魔。
花籽拉了玄北的手,“丹鹤仙人,现在灵姐姐已经来了,你把话跟她说清楚,让她彻彻底底的死心,不好吗?”
丹鹤怔然,是她重要还是大道重要是时间太久了吗?他竟然无法抉择了!
见?还是不见?
她,容颜是否还如当初的夏花般绚烂?
她,笑语是否还如瑶境的夜莺般清脆?
心,竟然抽抽的疼着,唤醒着那尘封已久的伤疤与欢愉。
作者有话要说:更喽~更喽~
作者已经要被这个输入法搞崩溃了 换个输入法,看行不行……
☆、西境·天茫山(四)
天茫山,丹鹤仙人洞府外。
清风徐徐,一袭乌丝迎风摆动。浮光掠影下的灵七娘,一身水蓝色的瑶裙,裙摆丝纱随风波动起涟漪,一如当年初见丹鹤时的模样。
岁月情未薄,更添了几分成熟娇媚,只是那眉间锁了一道郁结,实难解开消散,如同一直爱着他的那颗心。
丹鹤仙人隔着长长,长长的道,透过厚重的石门,遥望着那个他此生想见又害怕见的女人,他年少时的信仰。
漫漫不语,情深难忘。
花籽看着丹鹤仙人深邃的眼睛里有水光,突然一下子就懂了玄北说的心难断是什么意思。
玄北拍了拍丹鹤仙人的肩,“去吧……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丹鹤仙人的心一阵悸动,他知道自己心已乱,相见是在所难免的。
他动了。
洞府外的石门缓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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