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好,这些就让他带回去,想吃的时候微波炉里转一转,权当加个餐。
司寂狠狠抱了下老司:“下次让他请您吃大餐。”
老司语重心长地教导他:“这个就不用了。只是你别再像上次一样玩那么晚了。你刚回来想玩我能理解,但也要适可而止。”想了想,他又打了个比方:“要做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司寂快笑死了,说我耳朵又没聋,完了就在老司的笑骂声里奔下了楼。
沈洛深车里放着日文歌,为了照顾司寂特地窗户大敞。看见那一袋子肉他感动得快哭了:“我操,今晚不给你找个器大活好的猛男我都对不起咱爸这情谊!”
……他打不死你。
沈洛深穿着黑色翻领T和九分牛仔哈伦裤,配一双骚包的渔夫鞋,露出莹白色的脚踝。他踝骨很漂亮,司寂笑说,如果你是个零号肯定够人玩一年的。
空山不算太远,互相调戏几句,也就到了。
两人找了一个空位点了几瓶啤酒,又叫了瓜子爆米花对着聊起来。沈洛深就是大发光体,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搭讪,他装着听不懂的样子,嘻嘻哈哈几句就把人给打发走了。司寂后来干脆不说话,嗑瓜子磕得嘴唇都快裂了。
又送走一个,沈洛深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总算是记起司寂了:“宝贝儿,干嘛不吭声。”
司寂灌了一大口冰水:“我就默默看你装逼啊。”
沈洛深笑得特别勾人:“装逼也得有资本。刚刚那些都不是我的菜。”
也是。沈洛深的男朋友哪个都既年轻又漂亮。
司寂脑袋里莫名浮现出那天晚上秦桥送的模样。高冷款,第一眼看去惹眼的不是长相而是气质。现在想想长得确实不差,跟“漂亮”却不沾边,年纪也绝对小不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会看上秦土豪的?”
沈洛深似乎很不解:“你干嘛老是提他?”眼珠子一转,他颇有意味地眨眨眼:“该不会是想老左了吧?”
这回轮到司寂弄不懂他的脑迴路了。挑了颗不带壳的爆米花扔进嘴里,他道:“说起左言,他到底是干嘛的呢,我怎么从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想知道你自己问他啊。”沈洛深哈哈笑起来,“约炮不问出处,你弄那么清楚有必要吗?”
话是这么说,但司寂总归还是有些在意。他不像沈洛深,交个男朋友到分手时还只知道人家的外号,姓甚名谁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约炮,说矫情点,也是他生命里第四个操过他的男人。
还问都不能问了?
不过再说下去肯定会被沈洛深毫不留情地嘲笑。撇了撇嘴他不再多说,重又打量起酒吧的环境来。空山从前又旧又破,里面都是卖yín的鸭子,据说还出过不少事,吸毒的打架的没少过。后来换了老闆,把鸭子全部赶走,做起了正当生意,说是立志于打造秋城最大的同志交友酒吧。这里环境不错,中间还有个小舞台,平时表演个唱歌钢管舞什么的,小打小闹也没人管。
“嘿。”沈洛深喊他。司寂回过头看他,他挑挑眉毛:“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门那边,左言正跟一个男人说着什么。他叉腿站着,双手插兜,脖颈弯出一个閒适的弧度。
好似觉察到什么,他抬头找寻一圈,沉郁的眉眼在看到司寂时瞬间变得灿烂,露出一个惊喜的微笑。这笑容极富感染力,他身边的男人也笑了,抓住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深吻。
酒吧里响起几声口哨,很快又被喧譁声淹没。左言舔舔嘴唇,搂过男人的肩 ,向司寂这桌走来。
——
好像仍有姑娘纠结照相的事,楼主老家(三线)10块钱照相的很多啦,就是那种照相的小店,一块红布,一个凳子,坐上去,啪啪啪,洗一版就10块。
贵的也多,看上哪儿了。
文里头沈洛深说离婚照要几十块,大概是因为这种店都在民政局外头, 专门做这种生意,要离婚的也没人有心情还价了,打个离婚协议书也要几十块。
第16章
酒吧里光线并不暗。看清人脸足够了。
左言揽住的男人个子不矮,跟他几乎不相上下,头髮往后梳着,露出饱满的额头。看清他的脸,沈洛深一口酒没咽下去,把自己呛了个半死:“咳……我操,宝贝儿,你这走的是什么运,这可是真是个——。”
“闭嘴。”料想到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司寂低喝一声,抓起一把瓜子堵住了他的嘴。沈洛深呸呸几声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但眼里戏谑之意却止也止不住。
膝盖抵住桌边,左言掏出烟分给两人,心情似乎不错:“好巧。来喝酒?”
“嗯。”司寂不冷不热地应着,却不是针对左言,“我好久没来空山,和洛婶儿过来坐一坐。”
“介意拼个桌吗?”左言身边的男人看着司寂把烟放进嘴里,掏出打火机,弯腰递到他嘴边。司寂嗤笑,叼着烟往边上一闪:“介意。”
那人伸手,看样子想揉司寂的捲毛,但很快接收到警告的眼神,手自然地打了个弯缩回到身侧;但他眼里的喜悦毫不掩饰:“还是这脾气。”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他又点了一打啤酒,而后靠在司寂身边坐下,拢了拢桌上散落的瓜子,看向左言:“先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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