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yín者见yín,别瞎鸡巴编排我。”
司寂没好气地骂着。完了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好,放低声音:“我记得你们讲有个跳脱衣舞的要来表演。”
“怎么,有兴趣?”
“嗯,回头叫上我,一起。”
刚刚左言点的是青椒肉丝盖饭。他想起读大学时有次去食堂吃饭,和几个别系的同学拼着桌。一个男孩儿把肉丝和带着汤汁的米饭吃光了,只剩下一大坨白米和炒得焦糊的青椒。一个愣头愣脑的男生盯着盘子,说自己没吃饱,拿过他的剩饭吃得一点儿不剩,跟舔过似的。
再后来那个男孩儿拥着一个同坐的女生先走了,吃剩饭的汉子默默不语地收拾着桌子。
爱而不敢,只能笨拙到傻逼地等在一边。
又能等来个屁。
第25章
这天晚上,司寂在家里手把手教老司怎么用微信。老司是去年才换上的智能机,在司妈妈已经学会转发朋友圈并且不时会给司寂点讚的情况下,他确实显得有点落伍了。
反正司寂早就不敢发黄段子了,多老司一个没关係。
教会他怎么打字聊天发语音,司寂又教他视频。爷俩儿端坐在沙发上,一人拿个手机对着自己的脸。这个说着“爸你看见我没”,那个回道“不行只能看见电视机”,司妈妈咬着苹果看新闻,偶尔向他们吐个槽。
司寂挺开心的。他和老司一样,特别乐意卖蠢哄她高兴。
视频几分钟,老司终于如愿学会切换摄像头,门口也传来了敲门声。开门,沈洛深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进来,和老司夫妇寒暄几句,就把司寂拉进了卧室。在衣柜里一边翻他一边感嘆:“宝贝儿,你真应该多添几身行头。”
“没钱。”司寂就坐在床上看他作。
“看你这衣服迭的,拿出来哪个能直接上身?”拽出一坨袖子裤腿缠在一起的夏装,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从里头夹出一条毛线围巾:“居然还有冬装混在里头,你到底是不是基佬啊,嗯?”
“那是从海城带回来的,我直接塞里头了……我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带你去看脱衣舞啊!”沈洛深回身给他抛了个媚眼。他外头罩了件黑色单衣,扣子扣得死紧,看上去就是普通小年轻的打扮。不过司寂知道这全是为了忽悠老司他们俩,一勾头,他就看见了沈洛深里头穿的紧身小背心。
“别墨迹,还有没有衣服了。”指着墙角边一个纸箱,“那个,里头装的什么?”
“也是从海城带回来的东西,有些好像还是和谢荣一起用过的,要看吗?”
“算了,别膈应我了。”沈洛深皱眉,接着俯身在他身上闻了闻,“我操,花露水!你听说过谁会身上带着花露水味儿出门勾搭人吗?”
语气完全就是老鸨在训斥一隻年老色衰的鸡。
“你好烦。”司寂挠着胳膊上的蚊子包,“我就这么个样子,脱了衣服不还是一样。”
“想得还挺开。知道我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你吗?就是怕你临阵脱逃。”
司寂打断他的絮絮叨叨,低声问:“老沈,你觉得靠谱吗?”
沈洛深在矮子里头挑将军,把衣服一件一件放他身上比划:“什么……追左言吗?”
两人还是头一次面对面挑破,司寂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点下了头。
沈洛深开始摸下巴:“老左就是个祸害,如果你能把他收服,嗯,也不错。”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真的喜欢,但就是想试试。”司寂换了个轻鬆的姿势,“以前做梦都梦谢荣,最近开始换他了。”
“没事。”眼神软了软,沈洛深揉了一把他的头:“你好不容易先动心,就追了再说吧。”
司寂一愣。心想着不论方旭睿还是谢荣,还真都是对方先追的自己。他被动地享受着被追的乐趣,享受着他们带来的微妙的满足感,然后渐渐真正爱上了对方。这似乎没什么不对。当时他们给的爱也的确全都是真的。
“追人就像玩游戏,有赢也有输。反正你基地都被爆两次了,不怕。”
……也是。万一时来运转,拿个首胜呢。
“虽然我一点都不看好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洛深眉开眼笑的,无与伦比地找抽。
司寂瞥他一眼,拿过花露水对他身上一甩,成功留下了一串迷人的小水滴。
空山外头没打任何广告,里头却座无虚席。
秋城有好几所大学和大型国企,外来人口不少,司寂和沈洛深径直坐到离舞台最近的桌子边,一边喝酒一边閒聊。沈洛深无聊得要命,就抓住每个认识的过路人问自己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有个男的特别夸张地把头伸到他胸口乱拱,yín乱得不可直视。
十点时酒吧大门就关了,只留几个人站在边上守着。左言是突然从人群中冒出来的,沈洛深起身揽住他的肩:“嘿,够意思,给我们留了个VIP座。”
“其实远点视线更好。”左言不在意地拍开他的胳膊,拉出椅子坐下,“司寂,你以前看过脱衣舞吗?”
被点名,司寂迅速带上微笑,奈何头上的髮胶崩得他头皮疼,也不知样子怪不怪:“看过……不过是女的。”
沈洛深在一边玩着打火机闷笑。
两人又聊了几句,还是那么不疼不痒的。他们坐的地方太显眼,周围不时有人过来跟左言打招呼,好像谁都比他跟左言更熟。拳头握得时间长了,手心都是汗,司寂捧着放冰块的杯子无意识地摩挲,出神地盯着舞台中央。
主持人作了一番煽情的介绍,台下欢声雷动。接着音乐响起,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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