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数......白庄主,你和刘淮烨相遇之后,他可受过伤,或出过何危险?"上官云纯属随口一问。
白桑韵细想了想,摇摇头,自他救了淮烨之后,淮烨好像就未在受过伤,至于危险......淮烨是不是瞒着他?
"白庄主,那国师肯定是学艺不精,我看你不是刘淮烨的劫数,反倒像是他的福星呢,你看,你把韵坊打理的天下皆知,刘淮烨登基之后惠耀连年风调雨顺,前年他更是收了渚魏国一半的江山,朕......真叫人看得羡慕啊。"上官云说完就伤心起来,他不像刘淮烨那般英明能干,所以他......才想杀他......取而代之吧......
"哈哈,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朕怎么就没想到桑韵很可能是朕的福星呢?"马车不知何时停了,车帘被人掀开,冷风中,白桑韵瞪大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应该远在京城之人。
"桑韵......你终于愿意回来了。"伸手把白桑韵连人带被抱过来,刘淮烨带着人离开了马车。上官云还沉陷在刘淮烨那声"朕"中,待他明白过来忙掀开车帘寻找白桑韵的身影,却只看见前方一辆同他们相对的马车车帘被放下,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白桑韵刚才盖的被子一角。
"刘......刘淮烨?!"上官云自语,"那人是刘淮烨?!"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淮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上官云百思不得其解。
......
"淮烨......别......"推着身上之人,白桑韵还未从见到这人的惊喜中缓过神来,就被人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一半。
"桑韵,我等了一年了,你还让我等下去么?"单手把白桑韵的双手扣在上方,刘淮烨急切地把那碍事的衣服撕开,"桑韵,你可不能总偏着阙阳,这段日子他独占着你,可我却要忍受思你之苦,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瞬间把白桑韵剥了个精光,刘淮烨的眼中是炙热的欲望。
"淮烨......外......外头有人......会......会听到。"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白桑韵难以抵抗那人的手带给自己的战栗。
鬆开白桑韵的手,刘淮烨脱掉便装,伏于白桑韵的身上,刘淮烨低哑地问:"桑韵,可想我?"掌下的身子和梦里记得的一般。
"嗯......"咬紧牙关,白桑韵搂住了刘淮烨。
"桑韵,我等不及到驿馆了,我现在就要。"低头用唇堵住白桑韵的嘴,刘淮烨开始在他的身上点火。
"唔......嗯......"身子在摇晃,忍不住的呻吟被人吞下,白桑韵的指甲在刘淮烨的身上留下道道爪痕,似烙铁般的灼热在他体内肆虐,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完整了,那铁柱不仅填满了自己的身体,也填满了他的心。
"桑韵......桑韵......说!说你再也不离开我!"抬身,刘淮烨突然大力撞击着那副娇柔的身驱。
"啊!唔......淮烨......别......啊!"想咬住唇抵挡那太过强烈的感觉,口内却被人伸进两指。
"说!桑韵,说你今后会乖乖地呆在我身边,说!"撤出指,刘淮烨一个用力顶过去,然后停了下来。
"呼呼......好......我......我今后哪......唔......哪都不去......就......就在你身边......啊!"刚说完的人又被凶猛地掠夺,满意的人把衣服塞到了白桑韵的嘴里让他咬着,然后放纵自己沉浸在令人迷醉的甜美中。
"唔!"一声低鸣,白桑韵在眩晕之际释放,而同时,刘淮烨拔出自己的欲望把种子she在了白桑韵的身上,车内弥散着浓郁的男性气味。此地不方便清洗,未免这人一会儿难受,刘淮烨没把自己的东西留在白桑韵的体内。
"嗯......"闭上双眸刘淮烨回味那绝美的滋味,倾泻过后,他趴在白桑韵身上,拿掉白桑韵嘴里的衣服深吻上去,过了半天,满足的他才离开了白桑韵早已红肿的双唇,"桑韵......抱歉......我太急了,弄伤你了吧。"他知道自己该轻些,小心些,可他最为渴望之人就在他的身下,他不是圣人,怎能忍得住。
"淮烨......外头都听到了吧......"情事过后的白桑韵羞恼地捂住脸,他今后......可怎么见人......
"呵呵......桑韵......他们听到又如何?我与你欢好是天经地义之事,若我见了你还能忍得住,别人还想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呢?那我岂不是很冤枉?"拿过布巾擦净白桑韵的身子,刘淮烨忙把白桑韵裹到棉被里,检查了一下白桑韵的下身没有出血,他才放心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淮烨......你怎么来了?"躺在刘淮烨的怀里,有些疲惫的白桑韵半眯着眼问,事情到了这份上,他害臊也于事无补,这人......这人总有法子为自己开脱。
"我收到阙阳的信知道你在七霞镇,遂来接你回去,没想半道上就接到消息说你已在回京的路上,这不,咱们就碰到了。"摸着白桑韵的裸身,刘淮烨觉得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发热。
"你出来......那京中之事怎么办?"任刘淮烨摸着自己,白桑韵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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