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扒衣服一边啃苏文的脖子,苏文抽了他一巴掌,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今天就甭想碰我。”
杜杰皱着脸,“你越来越像个深闺怨妇,疑神疑鬼的了。”
苏文吸吸鼻子,一脚把杜杰踹开,钻到床`上去继续看书。
杜杰跟过去嚷嚷,“这样容易近视啊,这个姿势是做`爱时用的,不是看书用的啊。”
苏文恶狠狠道,“闭嘴,我不想听你讲话!”
杜杰笑着蹭进被窝,搂着苏文的腰道,“生意上家里起了点内讧,刚容波打电话给我说他摆平了。”
苏文只是安静地背对杜杰躺着,半天也不见书页翻动。
杜杰翻过苏文,面对面地问,“你怎么了?”
苏文撅着嘴巴,很委屈的样子,“我要变得厉害一点,变成郑总那样最好。”
杜杰笑了,“为什么?我可不喜欢小雨那样的,狼和狼在一起,终究是两败俱伤。”
苏文咬牙切齿,“我要变成狮子!到时候把那隻叫容波的狐狸赶跑!”
杜杰哈哈笑着把苏文摁在身下。
夜深,苏文靠在杜杰怀里睁开眼。周围很静,床头的檯灯隐隐透着晕黄的灯光,暖而温馨。苏文在心里默念着“家”这个字眼,沉沉睡去。
梦里,他对杜杰说,“家就是永远不能说放弃的地方。家就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待久了,会深深怀念的地方。”
梦里,是杜杰在“保险柜”包厢中不甚明媚的脸,“兔子,我觉得我能给你一个家。”
没有亲情可言
季海的电话打得跟催命铃一样,苏文软着浑身的骨头,痛苦万分地爬起来够手机。杜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亲了苏文一口,然后拿一大早就硬邦邦的某物摩挲着苏文光溜溜的大`腿。
苏文睡眼惺忪地接了电话,“喂,季海,你长话短说,趁我还有睡意。”
季海在那边很无奈地说,“哥,你明天有空不?咱去三院一趟。”
苏文一个激灵,醒了。很好,三院绝对是一支兴奋剂,苏文浑身每个细胞都对其有深刻阴影。
季海在对面喊了半天,苏文才回神,吸着被冻出来的鼻涕道,“去三院干嘛?”
“啊呀,咱一高中同学得癌症了。我们去看看他。”
“癌症?谁啊?”
“伍方。”
苏文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道,“我不认识这人啊。”
季海咆哮,“从小到大你连班主任的名字都没记得住过!”
“哦,”苏文愧疚道,“我记性差,同部门的同事至今我也认不全。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们明天一起去看一下吧。”
挂了电话,苏文光溜溜地钻出被窝,立即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深冬了,外面的树叶子都落光了,都说一叶知秋,很多片叶子就可以知冬了。今天是立冬,苏文翻着冰箱,立冬要吃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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