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在第三层,它包括一间卧室、一个梳妆室
和一个非常现代化的浴室。墙壁是白色的,高达10英尺
左右,再上面是拉毛水泥。我的会客室有40平方英尺。
一个巨大的圆沙发挨着四面墙摆着,沙发的上方是我所
见过的最漂亮的天花板和墙壁。墙壁高达6英尺,全部
都是阿拉伯式的毛粉饰,像饰带一样精緻。帕夏对我说,
这用了一年时间才完成。我相信他没有夸张。墙的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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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全是用白色、红色和黄色的瓷砖拼砌的,图案非常精
美。
在通向套间和卧室的大厅尽头,站着一个阿拉伯
人,帕夏说他是个奴仆。他极其顺从,腰里别着一把短
剑,一直在想着如何能为我服务。
别的军官住的宾馆同我住的这幢差不多,不过卧室
要多一些,我估计大概有四套。床上铺的都是天鹅绒,上
面盖着货真价实的绣花床罩。每个卧室都有一个现代化
的浴室。
我们洗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显然是那里的规矩,
然后我们走进了按同样的样式建造的第三幢宾馆。在那
里喝茶。喝完茶后,加迪——帕夏的儿子领着我们观览
了市容和附近的郊区,所有这些全是帕夏的财产。
他们有好几个巨大的水泥槽。我认为,这些水槽长、
宽一定有200码,深有10英尺。在其中的一个水槽旁边,
嚮导对我们说,这里曾淹死过一个国王,不过他本人认
为这位国王是被谋杀的。他领着我们观看了那隻出了事
故的船。这是条很大的蒸气轮船,上面装有一个1880年
建造的蒸气机。这条船长30英尺,已经相当破旧,但还
能看得出以前曾漆成过黄色和绿色,上面套有金色的图
案。
“迪法”同一般宴会的样式大同小异,只是更加精
美,总共有12个人参加了这次宴会。马丁将军说,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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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洛哥任职40年,实际上从没有参加过这样精美丰盛的
宴会。宴会后,我们走进一间房子,两队舞蹈演员给我
们表演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节目。这些女演员看来30岁左
右。我觉得,她们受过很好的专门训练。她们都穿着彩
色的服装,上面饰有各色各样的花边。每一队有六个女
人,另有一个男人弹着一种只有一根弦的琴为她们伴
奏。四个女人打着拍子,尖着嗓子唱着,另外两个女人
走出来似乎是对唱。她们跳一阵子舞,对裙子踢了三次,
合着音乐的节拍跺着脚,接着用急促的动作跳了一分钟
呼拉圈舞。然后,她们回到原来站的位置,其他两个女
人出来跳着同样的舞蹈。她们就这样没有变化地一起跳
着,直到演出结束。
2月3日早上6点,我们被叫起来吃了顿简单的早餐。
威尔伯同我吃早餐时有五个人伺候,有咖啡、麵包、三
种糕点、茶、四种糖果以及一些看上去像烤饼似的饼,不
过比烤饼做得好。此后,我发现那五个人在吃我们剩下
的东西,其数量之多,即使十五个人也吃不了。
7点左右,我们在漆黑中离开了王宫。我和帕夏同
他的随身警卫同乘一辆罗斯罗伊斯牌轿车,其余人在帕
夏的儿子的陪同下乘两辆车跟在后面。我们在沙漠里行
进了大约200英里,逐渐进入到阿特拉斯山脉的山麓。这
是帕夏年轻时打过仗的地方,听他讲述在这里发生过的
那些战斗是很有趣的。他是个柏柏尔人。他的家族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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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酋长统治这一地区长达300年之久。我从没
有见过一个人身上的领袖气质这样明显。他的优越感根
深蒂固,根本不用有意识地显示就可以看出来。他不论
走到哪里,阿拉伯人都向他鞠躬,并向他致以与希特勒
式敬礼略有不同的敬礼。但对于他来说,他们似乎是不
存在的,但是在饭桌上,他会帮助清理桌上的盘子,拣
干净麵包屑。从侧面看,他很像个埃及修女,背光的那
半边脸呈奶油咖啡色,他的手很漂亮。
他说,阿拉伯人同柏柏尔人打仗只会躲在房子里
打,而不会在别的地方打。在他年轻的时候,他们除了
毛瑟枪之外,几乎没有装备其他武器,因此,他杀死阿
拉伯人的惟一的方法——他杀死过好几百人——就是在
晚上钻进阿拉伯人的据点,在里面放一枚炸弹。在这样
的作战中,他们可以把引信拴在阿拉伯人的鬍子上,或
者穿在他们的衣服上,并与炸药连在一起。到太阳升起
时,他们就对阿拉伯人喊话说,如果不出来,就要把房
子炸掉。如果阿拉伯人跑出来,他们就开枪。帕夏一边
说,还一边做着手势。假如阿拉伯人拒绝出来,他们就
在墙上炸一个洞。从洞里衝进去,用刀剑劈死阿拉伯人。
他讲述了一场战斗,使用两个排与1000名阿拉伯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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