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可以听见炸弹爆炸的声音。有一次,我们听见一块
炮弹片呼啸着往下掉,但我们的房子显然不在回落的弹
道上。这时候,我把一些军官调到各处去了解情况,他
们不断地打来电话。就我们的防务来说,它运转得很好,
因此我们除了担心之外,无他事可做。
大约5时差一刻,我们见另一架轰炸机从我们的背
后飞过来。这又是一架四引擎的傢伙,它比头一架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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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低,并再次被曳光弹和高爆炸弹所包围。我可以肯
定,这架飞机最少被击中了两次,然后朝欧洲方向消失
了。
这架飞机刚刚飞过去,我们便听到炸弹坠落的呼啸
声。它掉在位于我们右侧大约半英里远的一个高射炮连
附近。我的副官A·L·斯蒂勒中尉前去了解它爆炸的确
切地点以及它所造成的伤害,结果没有人被击中。
接着,战斗平静了下来,我决定上床睡觉,因为空
袭显然已经结束了。大约在5时30分,炮声又响了起来,
由于我穿着外衣睡觉,所以又回到房顶上。有好几处发
生了爆炸,我们的高炮和舰炮都在发射密集的火力。这
种景象比所能想像的最盛大的7月4日游行还要壮观。
这时候,一架轰炸机在大约四千英尺的高空被我们
正前方几根探照灯柱所罩住,当时乌云已经散去。高射
炮火不断地在它的周围爆炸,但是它突然把高度下降到
二千英尺,所有的高射炮又都朝它开火。然而,它溜了
出去,继续飞行大约3英里远,栽了个趔趄,几乎掉到
海面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两个引擎正冒着浓浓
的黑烟,我确信,它一定是个死鸭子了,但是却没有栽
进海里,而是消失在一片烟雾之中。
天一亮,我便前去察看挨炸的地方,同士兵们交谈。
他们非常镇静。一个和我谈过话的士兵曾呆在离弹着点
50英尺远的地方。他对我说,这颗炸弹没有炸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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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掀起的泥巴和石块使他们擦伤了。
这些弹坑平均有一间卧室大小,弹坑里有许多弹
片,我们把这些弹片搜集了起来,便于算一算到底有多
少块。这样,我们就很幸运地了解到这颗炸弹是什么型
号,使用的是什么引信。
虽然敌机仍了不少炸弹,但没有人被炸死,只有个
别人受伤。阿拉伯人则不那么幸运。落在附近镇子里的
一颗炸弹炸死了比我的岁数还要多的阿拉伯人,还炸伤
了许多人。我给帕夏写了一封慰问信,这或许可以给他
一点安慰,但无法使那些阿拉伯人死而復生。
10分钟左右,我召集全体飞机员和高炮部队军官开
会,讨论了防空计划,并对计划进行了必要的修改。我
们一致认为,一切进行得都很满意,但还需要作一些调
整。我们现在已经调整好了。物质上没有遭受到任何损
失。这些飞机好像专门找空地和马路中间扔炸弹,没有
一颗炸弹扔在码头上。
当最后一架轰炸机飞越我们房子的上空时,乔治·
米克斯①说道:先生,我如果带着我的马鞍的话,我能
把马鞍扔到飞机上,再骑在它的身上。
①技术军士W·乔治·米克斯,巴顿将军的勤务兵。——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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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视察卡萨布兰卡
1943年11月12日、13日
大约在两星期以前,住在卡萨布兰卡的王储曾问过
我是否愿意参观设在那里的国王行宫,并说国王很想在
我参观的时候到卡萨布兰卡去,因为国王没有理由是不
能到行宫去的。因此,我们决定向他展示我们部队所有
的武器和摩托车辆,同时也邀请法国人参观。
这次检阅有两个目的,首先是让法国人和阿拉伯人
看看我们强大的力量,藉此使法国人不再对他们战败而
感到羞辱,因为很显然,用他们的武器是不能同我们展
示的这些武器对阵的。我们没有强调这样一个事实:在
战斗中,我们的重装备全都还没有上岸。
1月10日下午,我前往国王的王宫,受到宫廷大臣
的迎接。这时,其他军官包括法国军官都已到达了。我
们同国王会见,由我一个人同他交谈,这是宫廷大臣暗
示我这么做的。他不断地望着我,让我开始这场谈话。我
仍然使用那烦琐的程序,用法语对宫廷大臣说话,然后
由宫廷大臣给国王译成阿拉伯语,国王说话时则反过
来。我们准备了一个仪仗队。它由一个轻型坦克连、一
些法国摩托车步兵和一队摩托宪兵组成。国王、王储以
及宫廷大臣同乘一辆车;凯斯将军和我乘第二辆车;然
后是国王的12个使徒。这时我已经了解到他们都是国王
的大臣。随后是其他的美国和法国的军官,总共大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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