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都杀掉才对!”(韩是鲜卑贵族)。
齐国大城寿阳被周朝军队功陷,高纬还真忧惧了一阵子。穆提婆就劝他:“即使我们齐国尽失黄河南岸,还可作一龟兹国呢……人生如寄,唯为行乐,干吗犯愁呢!”左右嬖臣随声附和,高纬于是大喜,酣饮歌舞,日以继夜。
李德林着《北齐书》,专门为这些人开个栏目:“恩幸列传”,共计有和士开,穆提婆,韩长鸾,高阿那肱等多人,“刑残阉宦、苍头驴儿、西域丑胡、龟兹杂技,封王者接武,开府者比肩……飞鞭竞走,数十为群”,连波斯狗和马匹都被封为仪同、郡君,可见其滥。侍奉高纬的宫婢都获封为郡君,宫女宝衣王食者500多人,一裙之费价值万匹布值,一个镜台就花费千两黄金,衣服只穿一天就扔掉;又大兴土木,在晋阳作十二院,西山造大佛,一夜燃油万盆,劳费亿计,还製作公马母马交合用的青庐,马饲料十几种之多,高纬“具牢馔而亲观之。”
《颜氏家训》的作者颜之推在梁亡后被掳入周,而后逃至北齐,对于当时北朝世风有尖锐的描述:“齐朝有一士大夫尝谓余曰:‘吾有一儿年已十七,颇晓书疏。教其鲜卑语及弹琵琶,稍欲通解。以此伏事公卿,无不宠爱,亦要事也。’吾时俯而不答。”显然,当时的汉族士大夫都以攀附鲜卑贵族为荣,鲜卑语和弹琵琶,恰似如今的英语和驾驶技术,看来世易时移,人们趋同附势的心态还差不多。
高纬小皇帝刚即位时虽怯懦无志度,却有识人之智。高俨举兵时左右误告他说是大臣谋反,他说“这肯定是仁威(高俨字)啊。”杀了斛律光以后,众人推荐高思好做大将军,高纬独论:“思好这人本性喜欢反叛。”这两件事应验后,高纬自认为策无遗算,更加骄纵放荡。他自己创作《无愁》之曲,亲弄琵琶歌唱,左右百人歌舞和之,民间称其为“无愁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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