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王凤上报皇帝以陈汤为从事中郎,参决军政事宜。从陈汤一席话中,可以想见当年的汉人是那么壮勇,身高马大的“胡兵”手执利刃,三个人仅仅能敌一汉军。孰料到了南宋末期,数万宋军乘人之危,攻击几千被蒙古打败的金国兵,反而又被这些残卒败兵所打跑。
陈汤復官后,老毛病又犯,常常受人金钱为作奏章。后来王凤的政敌成都侯王商执掌朝政(王凤王商虽为兄弟,但权利之争会使父子兄弟水火不容。另,此王商不是先前的丞相王商),又指奏陈汤惑众不道和大不敬之罪,贬至敦煌。敦煌太守奏:“陈汤先前亲诛郅支单于,威行外国,不宜近边塞。”朝廷又把他迁到安定安置。
最后,还是议郎耿育上书皇帝,称陈汤“老弃敦煌,正当西域通道,令郅支遗虏所笑!至今奉使外蛮者,未尝不陈说大汉诛杀郅支单于的国威。朝廷现在贬窜功臣,使其死无其所。今国家既无文帝累年节俭富饶之畜,又无武帝枭俊擒敌之臣,独有一陈汤耳!”书奏后,陈汤得于回归长安家中,不久病死。大英雄荣耀一时,大半生落寞,毕竟是节行有亏,不能善始善终。思及种种,反倒觉得他是个真正立体的人,有功有过,能喜能忧,千载之下,凛凛犹生。正是:
“寒日征西将,萧萧万马从。吹笳覆楼雪,视纛满旗风。枪垒依沙迥,辕门压寨雄。燕然如可勒,万里愿从公。”
何如一曲琵琶好鸣镝无声五十年?
话说回头。郅支单于被诛后,呼韩邪单于又喜又惧,上书表示又要亲自来汉朝见皇帝。元帝竟宁元年(前33年),呼韩邪单于亲身来朝,礼赐如汉宣帝时,衣服锦帛则加倍。单于顿首拜谢,又提出愿作汉朝女婿永作皇亲。“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单于。单于欢喜,上书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传之无穷,请罢边备塞吏卒,以休天子人民……王昭君号宁胡阏氏,生一男伊屠智牙师,为右日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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