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当然,这对你的朋友们会有些不便——你就不能有这么多时间跟她们在一起了。可是,”(她带笑着说)“至少对你有一点实际好处——你离开她们时就能知道应该到哪里去了。”
他答道:“我告诉你,你现在说的这一点,我的确早就考虑过。没有要紧事要我做,没有职责要我履行,不能让我过点像样的独立生活,这对我来说,无论过去,现在或将来,总归都是一大不幸。可是,倒霉的是,由于我自己和我的亲友们挑肥拣瘦,我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成了一个懒散、无可救药的人。在选择职业上,我们从来就说不到一起。
我一向想当教士,现在还想。可是家里人却认为当教士不够时髦。他们建议我入陆军,那对我来说,又嫌时髦过分了。大家都说进法学界有派头;许多年轻人在法学协会都有议事室,出入上流社会,神气活现,高车驷马,招摇过市;但是我却无意于此,甚至连这种不太深奥的法律研究我都没有劲,虽然家里人都赞成我去。至于海军,那倒是时髦的,可是第一次提到入海军时,我已经超龄——最后,大家都认为,既然根本没有必要找什么职业,穿不穿红外衣①都可以照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照样可以大把花钱,所以,总的看,还是閒散无事最为有利,最体面,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总是不会拒绝朋友们这种劝告,啥也不干,却偏要热衷于忙忙碌碌的。因此我才进了牛津大学,从此便什么事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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