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泪直流,作为对她的谴责了——可是被谴责的人却对此毫无察觉,詹宁斯太太一再说可怜可怜,才退出去,还劝她看看信寻求安慰。但是等她镇静下来看完信,却丝毫也没有得到安慰。每页信纸上都满是威洛比的名字。她母亲仍旧相信她订了婚,照常热烈地信赖他的忠实,她只是由于埃莉诺的请求,才提到要求玛丽安对她们俩更坦率些的,这么一说,加上妈妈对她那么慈爱,对威洛比那样喜欢,对他们俩将来的美满幸福那样坚信,使得她看信时从头到尾一直痛苦地哭个不停。
现在她又急着要回家了;她感到妈妈更亲了——正是由于妈妈过分误信威洛比才觉得更加可亲的,她恨不得马上就走。埃莉诺自己决定不了玛丽安是在伦敦好,还是在巴登好,所以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只是劝她耐心等着看妈妈怎样说再定;她终于得到了妹妹的同意,等妈妈再来信。
詹宁斯太太比往常早些就离开她们出去了;因为她不让米德尔顿和帕默两家夫妇都跟她一样感伤一番,是安不下心来的;埃莉诺提出要陪她去,她一口拒绝,独自出去了一个上午。埃莉诺于是坐下给母亲写信,述说事情经过,问她要主意,今后怎么办,她心情沉重,知道这将给母亲带去痛苦,而且从母亲给玛丽安的信上看得出她完全未能让母亲有一点思想准备;这时玛丽安看见詹宁斯太太走了,来到客厅,一直坐在埃莉诺写信的桌旁,注视着她一字一字地写,为姐姐做这样艰难的事而悲痛,更为母亲接信时的痛苦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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