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要她姐姐去请求米德尔顿夫人送她们回家,因为她痛苦难忍,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米德尔顿夫人虽然打牌一局未完,听说玛丽安不舒服,要走,她非常讲究礼节,马上答应,立即把牌转给一位朋友,一找到马车她们就走了。她们回贝克莱街的路上,几乎没有说一句话。玛丽安默不作声,痛苦不堪,心情压抑得甚至哭不出来;幸好詹宁斯太太还没有回家,她们能径直回到自己房间,让玛丽安闻了阿摩尼亚才稍微恢復过来。玛丽安马上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因为看样子她怕人打扰,所以她姐姐便离开她走了出来;她等着詹宁斯太太回来,这时她有充分时间可以回顾过去的一切。
她毫不怀疑威洛比和玛丽安之间曾有过某种婚约;现在威洛比厌倦了,这也同样清楚;不管玛丽安仍然如何痴情,她可无法认为这种行为是什么错误或者误会。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完全变了心。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见他那副窘态,显然说明他感到内疚,使她还不致相信他品质恶劣到居然从一开始就只是玩弄妹妹的感情,全无认真的打算的话,她是会更加憎恨他的。或许是分离减弱了他的恋情,或许是实利决定了他的负心,但是以前他们确实曾有过一段相爱,这是无可怀疑的。
就玛丽安方面说,她想到这次非常不愉快的会面,必然已经使她极度痛苦,想到事情可能的结局会给她带来更沉重的打击,她不能不为她深深焦虑。比较起来,她自己的处境还略胜一筹;因为她和爱德华虽然终将分手,然而她仍能照旧敬重他,她的心总还是有所寄託的。但是,看来一切能使这样一桩恶行令人更加痛心的事都在凑合起来,增大玛丽安跟威洛比最后分离时——在即将来临的跟他无可挽回的决裂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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