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习惯,并且发现达什伍德姐妹俩也乐意像往常一样跟她一起生活。
她们就这样又在贝克莱街安顿下来后大约第三或第四天的上午,詹宁斯太太照例去看望了帕默太太回来,走进客厅时看见只有埃莉诺独自坐在那里,她神色匆匆,洋洋得意,像是要告诉她什么惊人的消息似的;埃莉诺刚这样想,她果然就开始说起来:
“天哪!亲爱的达什伍德小姐!你听到这个新闻没有?”
“没有,太太。什么新闻?”
“可奇怪了!我全都说给你听吧。我到帕默先生家时,看见夏洛蒂为了孩子正在着慌。她说孩子一定是病重了:又哭又闹,全身都是脓疱。
我赶紧看了看,说:‘哎呀!亲爱的,没有问题,只不过是疱疹罢了。’
保姆也这样说。可是夏洛蒂还是不放心,叫人去请多诺万先生;可巧他刚从哈莱街过来,他马上走过去,一看孩子就说没有问题,只不过是疱疹,跟我们说的一样,夏洛蒂这才放下心。就这样,他刚要走,我突然想到,我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到的,但是我突然灵机一动,问他有没有什么新闻。经我这一问,他假惺惺地笑了笑,一脸正经,像是心里有话,后来到底低声说了出来:‘我怕你照护的年轻姑娘们听见她们嫂子不舒服的坏消息,但我想还是说出来的好,我相信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相信,约翰?达什伍德太太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什么!范妮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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