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另一面。但这个人,千里迢迢奔这里为了这个!简直是把高大的人看成了摆设。
她补充道,以上只是其中一点。另外么,有个人到她们学校去做报告,那个人与众不同,先谈林区的艰苦环境,一点不哄人,而且很幽默。她觉得应该随那个人过苦日子,想来想去就报了名。
我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不晓得他为什么没跟我们一趟车。也是个来招工的老知青。美男子,很高大,我才到他领扣那儿。不过是暂时的,女孩能长到二十岁。我还能长整整四年。”
钱小曼突然又喜又悲地捧住脸庞,我想她不巧也已漩入爱情;人小心大,先前两次哭泣多半也是为他。真是个爱起来就带着使命感的女孩。那个幽默的美男子--我怦然心动:会不会是那浦江饭店遇上过的人?不可能,他算不上漂亮,也不幽默;长相平平,腔调油滑,而且一脸老相:不像知青,倒像知青的爸爸。况且,人海茫茫,我想躲一个人,就这一个人我永不愿见!也许那时我已具备占卜未来的能力,我的心早晚会处处受伤,疤痕累累,可我仍怕,怕那个男人。
火车终于到站了。我们连人带行李被解放牌卡车载到一个贮木场,那儿新搭起几座帐篷。我们这一拨近二百人,女生三十人占一个帐篷。帐篷军绿色厚帆布面,中间有什么不软不硬的东西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猜那到底是什么,有说棉花,有说尼龙。结果一个黑皮肤的女孩用水果刀割开帆布,发现那是毡。那个黑女孩环视四周,狠狠地说了句:“你们都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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