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别人不搭界。”
原来他也并没把我看成个可爱的女孩,他孤独,没有知心朋友,他信赖我,把我当成唯一的伴侣。
模模糊糊的遗憾交织在心上,如粘性的尘埃难以拂走。有时我会想起机智老练的万林强,并非怀恋他,而是深切地盼望我的郑闯也能快快成熟为自信的男子汉。我没力量推翻对郑闯的关切,永远永远,仿佛已是骨肉相连的情谊;因而我那样祈盼,只能祈盼。但我万万没料到祈盼到的是个完全走样的该诅咒的结局!假若钱小曼的阿娘果真有仙灵妙术,她该在噪乱的车站给点暗示。
从此我变得谨而慎之,轻易不敢祈盼,特别不敢为我的亲人祈盼。
我离家三个多月时,突然交了个终身难忘的好运。知青连有个回上海学习两年的名额,学什么,我至今搞不懂;反正重要的东西与次要的颠倒了一下:没人在乎去学什么,而只在于有个衣锦还乡的机会,甚至还捎带上个社会地位问题。众多的人选中了我,我竟然力挫群芳。
那个决定取决于那三个领导。直到今天我才有能力辨清好运属我的来历——万林强自然是最大的动力,在他心目中我该永远一尘不染,至今他仍那么固执己见;指导员附和了万林强,因为在他心目中那个病秧秧的女孩早该走掉,退回去;那时该走没走成,此时还是速速地走。知青头他从心底讨厌我,根深蒂固的像个瘤,不过此人有个奇怪的逻辑,倾向于把对手挤走,越远越称心。我猜想他正是从那回悟到这一点。当然,挤走万林强这是个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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