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个哈萨克姑娘。”她嘎嘎地笑。
我奔去找万林强,他正急得团团转。一听郑闯下河套放榆木,他就咬牙切齿地说:“他想找死!……知道他在哪儿下的公路吗?走,你带路!”
我的腿已经发软了,他像催慢马一样催,只差没抽我鞭子。好容易赶到郑闯拐下公路的地方,那是块平整的腹地,被雪银装素裹。留着一行新近踩出的脚印,又大又歪直伸前方。
“像个兽印,猿类走兽。”他端详着,“你能断定这是郑闯踩出的?”
“是他的棉鞋印!”
“那好吧,你可以回连了。”
“不!”
“不什么不?”他严厉地说,“我没带枪,这一带常有饿熊出没,你愿意同归于尽?”
“我愿意。”我忽然无畏起来,什么都敢,什么都愿意,并在那一刻起在心里树起英雄主义纪念碑,至今未倒塌,因而至今仍肯为所爱的人去死,去牺牲。
“你疯了!”
他顾自前走,像个山兽那么伶俐。我企图追他,可一下公路我就绝望了。
莽莽雪原,积雪没膝,一脚踩下去,整个脚踝都是陷进去的感觉,仿佛嵌进干燥的塑料模型,利用胯部腰部的力量才可能拔出脚重新近前一步。越走积雪越深,人笨拙得像种在雪中的圆萝卜,只剩下上身显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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