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生风;她说全是来这儿练出来的,在家里阿娘置家方寸不乱,她沾不上手。她那份天才,过独身生活似乎有点大才小用;不过,我总担心她会培养出一个懒汉丈夫。
林区的火车有点像交通车,动不动就停靠一个小站,下去十多人,换上十多人。停了五六站左右,车门那儿有人喊:“查票了!请把票都准备好。”
吴国斌一跳而起:“快,跟我走!”
钱小曼霍地站起;“快找到你朋友,他得管我们。”她有点绝望,脸涨成赭色,并且急得指手画脚。
吴国斌搡了她一把,搡得她昂着头向前冲了几步。我忽而有了种不祥的预感,只得掮起方包,逃难一样跟着她们一气跑到最后一节车厢。那儿特别空,吴国斌找了个靠近车门的座位舒舒服服坐下。
我问:“你没朋友在这儿,对吗?”
“有我也不靠他。”她傲慢地说,“我只靠自己的本事。”
“有还是没有?”我瞪着她。
“没有又怎么样!”她甩甩髮,迎上一步。
“你像个骗人的无赖!”
“现在你也成了混票的无赖。”
钱小曼急得要作揖:“别吵,别吵,查票的马上会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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