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倒在地,牙关紧闭,四肢抽搐,摇撼她,她眼睛上视,已处于昏迷状态。我急得大声呼救。
闯进几个人。大家把她抬到铺上,她缓和了一阵,突然又发作起来。
“快送医院!快!”知青头声嘶力竭,他站在后排,在那儿来回踱步。
“没车了!”
“这么晚,不会有运村车上来。”
“怎么办?这儿没人懂接生!”
外面几声马嘶,听见马的硬蹄叩击着地面。有人叫;“外族老头跑了!”
“他留在这也没用!倪娜哪还能骑着马颠到医院!”
“挺过今晚,熬到明早就好了。”
知青头吆吆喝喝:“去几个人到道口去站着。见车就拦下。”
可是,天黑路滑,迟迟不见来往车辆。站道口的几个冻得缩手缩脖。倪娜已苏醒过来,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红润,她说让大家都休息去,她能挺过今晚。
我独自守着她。她捂着腹部呻吟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发梢滚下来:“小姑娘,我要生了……你帮我好吗?”
“我怎么做?”我几乎要昏眩--我瞥见两滴血水从她的下体渗出,染红了床单,如同印上了一大簇烂漫的山花,可怕的是,那簇山花迅速地绽开。绽开、她像是通体浸在血水里。
“血!倪娜!倪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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