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那里激烈衝突,乃非常时代的不正常的派系政治荣誉在心理上作祟。
我所看好的球队顶棒,比赛失利了我也沮丧。
我所参加的组织最“革命”,在“革委会”中没席位或席位少我不高兴。
如果都去进行心理咨询,结论都是一样的,可谓之“盲目追随型心理强迫症”。
正如当年黑龙江省的许多工人参与打倒了省长李范伍,上台的“革委会”主任潘復生只在毛主席那儿有意义,在任何一批工人、学生那儿均毫无意义。
那一种不正常的政治心理,自然会发展为“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无条件地拥护我这一派之拥护,无条件地反对我这一派之反对。
不为别的,与利害无关,仅为证明自己拥护得对,反对得正确。
当年,我拥护的是“八八团”,以哈军工“红卫兵”为核心的全省最大“保皇派”组织,反对“统统打倒”,相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是好的”。
后来“八八团”被“中央文革小组”勒令解散。
我哭了一通。
再后来“八八团”干脆也奉行“统统打倒”,另擎大旗,变成了“炮轰派”。连毛主席、党中央批准成立的“省革命委员会”也照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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