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解到北方的父亲是一个“特权人物”,以及如何厚爱北方这个儿子罢了。
那一次我们之间也没多聊什么。
大约三个月以后,他的一位秘书给我打来电话,说北方希望见我一次。我问什么事,答曰不清楚。
于是我们在一天下午见了。
是他到我家来。我在街口迎他。他坐的是一辆很高级、很气派的大轿车,我对轿车的级别所知等于零,仅能看出那是一辆外国名车——当时的中国造不出那么高级、那么气派的大轿车。
他开门见山地和我谈两件事——第一,希望我调到首钢去。更准确地说,是希望我调到他名下去。
这太出乎我意料了。
我怔了半晌,讷讷地说,我是作家,调去了能做什么呢?
他说——晓声,其实也不需要你具体做什么,平时等于将你閒养起来。需要的时候,你为首钢动动你的脑,动动你的笔就行了。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关係吧。不过我可不是仅仅将你当“兵”养,而是当“将”养。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只要不过分,包在我身上……
我暗想,那么一来,我不是成了“幕僚”了吗?
依我的常识,古今中外,凡甘为“幕僚”的人,几乎无有好下场者。何况,做“幕僚”,得有起码的资格。我只会写小说,除了这“一技之长”,其他方面几近于废人,自忖毫无充当“幕僚”的任何资格。但北方他当面坐着,真挚而又虔诚,使我不忍坚拒,只好施以缓兵之计,说容我慎重考虑再做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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