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理论。这一理念,一旦在育少年的头脑中被当成“真理”,当成至商的原则接受,在“文革”中冷酷地予以实践,便是符合规律的了……
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在两次关于人救人值得不值得的讨论之间,生命受各种各样危害最多的,乃是中国的许多老人、妇女、儿童和青少年!预见死不救的,又大抵是男人!而抱臂旁观的,也大抵是男人!而明明有能力教,却要等钱遇到了手里才肯一救的,还是男人!
成了作家,我在自己智力所及的前提之下,多少领路到了一些自由想像的快乐。
但我对于自由思想的极力的渴望,尤其是对公开表达我的思想的权力的渴望,也是何等之强烈啊!
想像的自由和思想的自由是不一样的。
在古今中外的战场上,战马舍生救战士的事多多。战士落难,往往还要杀了战马,饮它的血,食它的肉。
人善于分析人的心理,但目前还没有一篇文字,记录过战马将要被无奈的战士所杀前的心理。
连布封也没写到过。
倘我为战马,倘我也落此下场,倘我后来又有幸轮迴为人,我一定将这一点当成我的文学使命写出来……
我相信战马那时是无怨无悔的。虽然,我同时相信,战马也会像人一样感到命运的无限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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