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笑了。又说:“听来那是个难缠的女人。我一猜就是冒名的。你自己妥善处理好。她还给厂办打了电话,别让她继续滋扰下去就行……”
文学部主任替我向厂办解释了,厂办也就没将这件事当成一件事儿。
下午我在家中写作时,一个陌生的女人来访了,三十多岁,高挑的身材,衣着颇时髦,形像也还看得过去的那一类女人。端正的高鼻樑上架一副银边眼镜,斯文又矜持的模样。
她不待坐下,就急迫且怀疑地问:“你真是作家梁晓声?”
我反问:“那么您就是和另一位作家梁晓声交上朋友的女士啰?”
她不回答我的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连说:“不像!不像!他高高的个子,挺英俊的。”环视着我那不足十二平米的唯一的房间,又说:“他住在兆龙饭店!他怎么会住这种地方呢?”
听她那口吻,倒好像我是冒牌儿货。
我不再说什么,低了头默默写我的。巴望她识趣儿些,不要继续侵占我的时间。
“那么你不是上将的儿子?”
我说:“我是建筑工人的儿子。”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