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生的烧酒因了文学的啤酒而似乎有沫可冒。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每次"对话"之后,回到家中,严肃反思,扪心自问,又总觉得自己像卖假药的江湖郎中,自产自销,兼自作广告,近乎蒙世的行径。只好以这么一种逻辑替自己辩解--有大学便有学生会。有学生会便有各种活动举行。没活动大学生们便对他们的学生会有意见。而文学又总是在大学生们的"活动"之列的。不请我去也得请别人去。别人恐怕未必如我那么好请。大学生们乃国家的栋樑。还没成栋成梁的时候便四处碰壁,难免不挫伤他们成栋成梁的自信。由好请的我而鼓励他们的自信,是否也算对国家的未来尽了些义务呢?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这么一想,也就泰然自安了。
有一天我在家里病着,来了位不速之客。又是位素昧平生的大学生。
"什么事?说吧!"待他落座之后,我明知故问。
"梁老师,你身体不太好?"我说是的我病了。
"什么病?"我说老病没愈,又添了新病。自己也闹不清,使我停了写作,不得不躺倒下来的,究竟是老病,还是新病。他便嗫嗫嚅嚅的,有话欲说不说的样子。
他不开口。我也不开口。他坐着。我卧着。他看电视,而电视没开。
我看他,而他似乎不觉得我在看他。他是个身材瘦小的青年。面容倒还清秀。
一件西服是新的。裤子却显得有些脏。起码半个月没洗了。一双旧皮鞋已经穿走了形。却分明的,来之前打过鞋油。尘土积了一鞋面儿。西服内是一件很薄的毛衣。领口袖口都已开线了。裤子肯定短。因为他往那儿一坐,线裤露出了一大截。袜子,在脚腕处破了。刚入冬,第一股寒流却扑入城市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