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添了不少麻烦!"说着开了一个属于他的办公桌的抽屉的锁,探入手抽出三十元钱揣进兜里。
我暗想,"表弟"啊"表弟",你那点儿钱来的容易么!你又何必在人前这么要强呢……
那一天,我们还一人喝了将近一瓶啤酒。对我来说,绝对是例外壮举,近乎舍命陪君子。对他,显然也是下了一醉方休的决心。
我们最后一次碰杯时,他说:"咱们祝祝索瑶吧?"我说:"对,对。
祝祝她。"他谦让地说:"你祝一句!"我说:"你,你!当然得你祝!"他郑重地想了半天才说:"索瑶,我们祝你万事如意!"我又加了一句:"一切顺利!"儘管我当时已有几分头重脚轻,可并没糊涂。"一切顺利",包含着我对她已进行着的一件事的祈祷--他的分配去向问题。
我当然不允许他花那三十元钱。
我挽着他,将他送回宿舍。告辞时,他吶吶地说:"表哥,我……
对你讲过的……
希望你……
千万别对索瑶讲。我那几天情绪太坏。有些想法,其实是潜意识里的,被我自己放大了,那就是夸张了。不能算数的。"我拍着他的肩说:"你放心。你什么也没对我讲过。"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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