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程度?所以双双点头,欣然接受。
到得饭桌一看,却不免失望,四莱一汤,有鱼有肉,雪白的馒头;也不是如他人所传说的“脱粟饭——”仅仅去壳,不曾舂过的黄糙米饭。万斯同疑团莫释,心里不好过;便藉故走了出来,向汤斌的老仆汤桂问道:“你家主人,平日也是这样的饭食?”
“万老爷在说笑了!”汤桂有些诧异似地,仿佛嫌他这话问得多余,“逢年过节也不曾有这样的饭菜。今天是待客,不便过于简慢。”
“那么平日吃些什么?”
万斯同一面说,一面去揭一个冷纱的菜罩,只见吃剩的冷饭残羹是:半碗黄糙米饭、一碟拌生豆腐、一碟豆腐乳,还有一样也是豆腐——青菜豆腐汤。
看清了真相,万斯同不再失望了;但是,他又隐隐懊悔多此一看,因为看了心里一阵阵酸楚。
“你倒也不嫌清苦?”他问汤桂。
“我家老爷都不嫌苦,我们做下人的哪里敢嫌?”汤桂又说,“吃惯了倒也不觉得,青菜豆腐也蛮有滋味的!”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万斯同摇着头走了。
回到席间,反是他食不下咽。汤斌待客甚诚,但不善酬酢,而且理学家特重行为的规矩。孔老夫子那套“席不正不坐”、“食不语”的教训,汤陆二人都是自然而然地遵守着,所以宾主三人,默默地吃完了一顿饭。看着雨下得大了,汤斌提议煮茗作竟夕之谈;客人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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