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早说过这本卷子不能中,郭某人不听,不是有关节,何必如此?‘那一来不但我的老命不保,老兄的身家亦大有关係。所以我宁愿隐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老兄的事坏在张我朴手里。他跟李振邺俩,简直不是人;李振邺有个好得可以赠妾的朋友叫张汉,文字也还过得去,而且李振邺还送了他关节,结果也是不中——。“
“这门生又不明白了,既然如此,张某又何以不中。”蒋廷彦插嘴相问。
“哼!”郭浚冷笑,“谁晓得他们有何不共戴天之仇?李振邺送他的那个关节,是个圈套;正好找着了,把他打下去!”
“这两个恶贼!”蒋廷彦咬牙切齿地。“门生无论如何,饶不过他们!”
等发榜出来,四千余名应试的生员,取中的只有两百零六名,自是欢喜的少,嗟怨的多,照例落第的会顿足痛骂“主司无眼”,及第的无非侥倖。而这一闱也确有疑问,平素有名不通的人,居然中了,这是什么道理?
外面已经在怀疑了,而李振邺、张我朴二人,竟似一无顾忌;酒酣耳热之际,公然告诉人家:某某人中了,是我的力量;某某人根本不通,因为平日有交情,我中了他一个副榜。于是有个杭州的贡生,素行不端的张绣虎,打算着敲一笔竹槓;找到一个熟识的吏科给事中,而又是这一科房官的陆贻吉,托他转言,叫李、张二人拿钱出来,不然要他们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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