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苇塘中收的税,用来走铜报部,这本来不足以病民,但办法不好便形成苛扰了。
“芦苇秋天才有,现在春天预征‘芦课’,此非常理所应有。”汤斌解释此一不合理的措施,为百姓所带来的痛苦:“春耕尚未播种,田上正是下本钱的时候,责成百姓缴纳芦课,那就只有‘卖青’借钱来完纳。到了秋天收穫的时候,也许尽其所人还不够还债。所以芦课应该恢復以前的办法,在夏、秋两季分征。”
芦课改为春征,正是余国柱在江苏巡抚任内的“德政”之一;这时听了汤斌的话,心里自然不舒服。
汤斌是对事不对人,依旧侃侃直言:“而且铜出在云南,江苏不产铜。以芦课购铜,归各关卡走办,关卡对于商货进出,情况熟悉,而尚感不足;如何可以再叫地方官去采办?地方官买不到铜,无法交差,就只好责成‘芦户’缴铜代税,此更是苛求。所以不但要恢復夏、秋两税,而且只可以芦户缴现银,不可叫芦户缴铜。”
说到这里,余国柱已经老羞成怒了,站起身来,脸红脖子粗地说:“年兄,你不必说了!要变更这个办法,除非我不当户部尚书。”
一场会议,不欢而散。到了五月里,虽有小雨,无济于事;皇帝相当着急,因而又颁一道上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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