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中兴,忙里偷閒宁惜醉,花閒着语故相矜,沉沉万念旋生灭,婢尔东廊扫地僧。
庵先生招游净业寺:临流台殿参差,碧瓦朱栏自一时,已倦春游花正发,未知哀乐鬓先丝,烹鱼溉釜能生忆,去轸抽琴欲致辞,旧是承平觞咏地,百年寥落到今兹。
题关河行旅图:极目关河欲暮时,劳劳行客去何之。当楼残照霜风紧,如读甘州柳永词。
第二章嗣同的坚毅(1)
清末,中国留日学生好作一种恣肆狂放的绝句,号称“浏阳体”。浏阳指谭嗣同。据梁启超《戊戌政变记》捲云《谭嗣同传》记,谭在狱中有一首题壁诗:掌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崙。
此即所谓“浏阳体”。梁启超《饮冰室诗话》曾谈此诗,说日本人曾以诗配谱成歌。大致其时留日学生,无不能诵此诗,亦无不从这首诗中去想谭嗣同的丰采。而“两昆崙”说,则又往往成为谈之不倦的话题。
“昆崙”自是指唐人小说中的昆崙奴,对“保皇党”而言,凡帝党皆为光绪的昆崙奴。所以两昆崙的说法不一:一、梁启超说:指康有为及大刀王五;去者康而留者王。
二、一九五六年有笔名“忘机”者,在香港一刊物撰文说:“谭诗中所谓之两昆崙,无疑是指死者与行者。以程婴期任公,以杵臼自任。文义甚明。且任公告我,亦如此说。”据此,则梁启超指“去”之昆崙为康有为,自是出于尊师之义。
三、谭嗣同之孙谭训聪,谓“两昆崙”乃指其家仆人胡理臣及罗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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