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香港,送进了香港玛嘉烈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张春山轻嘆一声,“香港的医疗条件要好得多。”
胡剑峰说,“一周前,这个病人死了。”
张春山声调变了,“死了?”
胡剑峰说,“死了。问题严重的是,越法医院给他看过病的十一名医生护士,在三月五号至七号三天里全部得病,症状与姓陈的一模一样。乌尔巴尼医生十分敏感和敬业,当即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世界卫生组织,并向越南卫生部发出了疫情警告,又把这种病称作SARS。”
张春山沉重地说,“这病的传染性太强了。春节期间,我与钟南山院士通电话,知道广东的非典型性肺炎也传染给了不少医护人员。可惜这两天已经联繫不上他了。这个乌尔巴尼医生呢?”
胡剑峰说,“三月十一号,乌尔巴尼医生在从河内飞往曼谷的途中发烧了。一下飞机,他就住进了医院,并把自己隔离起来了。正因为接触过病人的医护人员几乎全部感染了,三月十二号,WHO向全球发出了全球SARS警告。”
张春山脸色越来越难看,问,“后来呢?”
胡剑峰迴答,“能查到的情况就这些。爸爸,我看这个SARS肯定与广东的非典型性肺炎有关。”
张卫红从儿子胡君的屋里走出来大声说,“你是个医生,可不能随便下结论。”
胡君在屋里喊:“妈妈——,记着看伊拉克战争直播,明早告诉我巴格达又挨炸了没有。”
“知道了。”张卫红回头喊道,“小英子,把门关上,让他睡觉只给他讲一个故事。十来岁,就这么喜欢看战争,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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