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点发生的事?”
多多摇摇头说,“王老师,你别问了。你要管了这事,我只有死路一条。看他下手的手法,用手术刀的利索,我就知道他干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他的秘书给我敷药时说:到整容院整个乳头不难,奶孩子奶不成了,但还能保持体型健美,你也是老江湖了,知道该怎么做。就这样,秘书还把我强姦两次,然后亲自开车把我送出不知在什么地方的高级别墅。”说到这里,她木木地坐了一会儿,突然间“咯咯咯”地笑一阵子,“说这些干什么?再说就成祥林嫂了。不过,说说也好,说给你听听,再让你看看,印象深些,替我们说话也有劲些。当年我在成都读大专,也不怕你们笑话,才读一年我就怀孕了,是我们体育老师的孩子,我要生下这孩子,说这是爱情的结晶,这一闹,体育老师当了缩头乌龟,学校把我开除了。我爸我妈丢不起这个人,我那个当了芝麻小官的哥提出说家里跟我断绝父女、母女、兄妹关係,写了一个字据,让我按个手印,把我撵出家门了。我做人流才一天呀。从此,我就踏上了江湖不归路。”
张怡开始用手背抹眼泪。
王思凡同情地问,“以后你没回过家?”
多多淡然一笑,说,“回过。我爸我妈正住在我用八十多万给他们买的小别墅里安度晚年呢。我妈给我打电话,总要说她在厂里的老姐妹们日子过得多惨,又说张家的闺女开始傍了大款、李家的儿媳做了兼职三陪女,说得我还挺有点成就感,看来我还成了个弄潮儿。我哥呢,八年前贪了八千块钱,东窗事发,被双开了。看在我小侄子的面上,五年前我借给他们三十万,让他们开了个摩托车修理厂。不管他们当年怎么待我,他们总跟我有血缘关係。挨了一刀,破了相,从此我对做那事兴趣大减,加上看相也不好了,因为那时我没去整容院,也就没从前那么撩拨人了,就想改个行做点别的。别的也不会干,就这行里规矩熟,一来二去就当了妈咪。法律我也懂,妈咪是组织者,进去了,弄不好不是掉脑袋也要把牢底坐穿。所以呢,我养活了父母,资助了我哥,我是在给自己留后路。亲戚邻居只知道我在外面做生意。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都不在家门口做,也算是个行规吧。这事也不绝对,如今也快笑贫不笑娼了,也有人图省事吃窝边草。当然,这一行毕竟风险大,在家门口做,出了事家里也还有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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