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入城费的那张红色宣纸,也被撕了下来。
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满面的春色,丝毫没有之前的那般阴雨绵绵。
展宜年刚迈入城中,那阵阵的吆喝也是把耳旁吼的震耳欲聋了起来。
“这瞧瞧,那儿看看嘞,上好的绸缎!”
“包子!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咯!”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看看我这儿的兵器!”
刚进门,便是如雷贯耳的叫卖声。
展宜年定睛一看。
好家伙,以往那风清角冷的城里,如今却是这般热闹十分。
恨不得家家都买上一对春联贴在那摊跟前。
没有了入城费和摆摊费,可谓是顺风顺水。
即便是一日没多少营生,也能满面春色。
两旁蹿满了摊位,可谓是人挤人,即便是进了那摊位里,也没有下脚的地方。
展宜年傻了眼。
这般人流,如若不整改,便是几日下去,就会把青鸳城的城门挤碎掉。
可离那王书之死的时候也有些日子了...
日子了,那中州的太史都统和没了声儿一样,连探都不探这地儿一眼。
若不是那中州的龙脉之气还尚存,展宜年莫不是以为元征帝仙鹤征天去了。
想到这儿,他也是摇了摇头。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
元征帝作为五州之一的主儿,做的事也是有目共睹。
对那中州的人儿可谓是呕心沥血,虽说已经有了那般通天修为。
处处做事,还是为了百姓着想。
可不像那狗官王书之。
可那王书之根本就没有留下子嗣,难不成这青鸳城真要成了没主儿的地?
展宜年挠了挠头,似乎这些破事让他有些涨脑袋,便是哀叹一声,迈着步子往里走了去。
他本不想来这儿青鸳城,可想到自己的那便宜徒弟,还是要去白府上论上一论。
且不管那白焕生态度是如何,即便是决绝的将自己赶出。
也要告诉他你女儿现在过的挺滋润的。
到了那白府跟前,虽说那城中家家户户都热闹非凡。
可白府完全是另一幅模样,奄奄一息似的。
展宜年有些想不通,若是那白今歌真的出了大事,死在了外面。
那是不是这白焕生就活不下去了?
这般窘态,何德何能当上一家之主?
真是可笑!
展宜年不自觉地怒了几分,面上含蓄着丝丝不悦。
也不知道是哪般缘故。
将那贵重的木门一推,院儿里果然还是那分死寂。
白焕生整个人瘫在院儿里的腾椅上,新月如钩,老树寒鸦,见那枯死枝头,黑鸦都不愿多停留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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