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和那些前尘往事,小花儿一阵难过,再也说不出话。
唐怡也静默无声,林间远远地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鸟儿鸣唱,秋风低吟,他们手下忙碌地采摘树叶,沙拉拉,沙拉拉的轻响。
半晌,唐怡停下动作,扭脸望着小花儿,“你是问为什么他如今变得如此虐待自己?”
小花儿一愣,是呀,善待自己的人绝不会像他那样。
“他们深深相爱,一个永远的走了,另一个要照顾七个幼女,不能追随而去,但对他来说灵魂已死,容颜外貌不过就是一副皮囊,要与不要已不再重要。”唐怡平淡地说着她父母的故事,仿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平淡已极的事情。
小花儿想:对唐窦来说,妻子死后,他能做的就是化悲痛为自虐了。
“你尝过相爱的滋味吗?”唐怡忽然问,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遗憾和想往。
小花儿摇摇头,再摇摇头,——没有,他从未与人相爱过,从来都是他爱别人,别人不爱他!
“你呢?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小花儿不甘心地反问,眼中是层层迭迭,漫无止境的绿,深深浅浅,浓浓淡淡。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却道尽无限心事,“我曾经爱过一个人,但他不爱我,从没爱过我,所以——”
——所以,我们都不知道相爱是什么感觉,也就无法理解唐窦的做法。小花儿在心里替她说完后半句话,然后自失的笑了,在前世,他只是一味单恋,还傻到要以毒品自虐,如果真与人相爱又痛失所爱,那可能要比唐窦更绝然。而今生,今生——,“小花儿,那个大仙一直在骗我们,骗我们转生,说什么特为我们安排了好姻缘,他简直就是一个惯犯!”唐怡嘴里控诉,心里却毫不在意,有爱更好,没有也罢,几十年的生命一晃即过。
听到‘惯犯’一词,再联想到秃头大仙儿的样貌,小花儿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一个‘惯骗’居然被世人供在庙里日日顶礼膜拜!(此惯骗在浮游城中连续打了一百个喷嚏,大家可以无视他。)
“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唐惜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肩膀上还蹲着花铃铛儿,威风凛凛地扫视着他们,唐怡伸手搔它胸口的彩羽,它竟咕咕噜噜地傻笑起来。
“哎,花儿少,你还没告诉我摘这叶子干啥用呢?我刚回岛,就被你抓来做苦工了。”那唐老四越说越委屈,啪啪地拍着腰间的竹篓。
小花儿不答,却忽然指着她的脸叫道:“小七儿,你快来看你四姐的脸,这里,这里,长了好大的一个痘痘。”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杀千刀的痘痘,唐四姑娘就更是哭丧了脸,简直欲哭无泪。
“我这个叶子就能帮你战‘痘’。”小花儿得意地说。
“战斗?什么战斗?”唐惜一头雾水,连肩上的花铃铛儿都摇首摆尾地表示疑问,“这种灌木——”小花儿指着身前的矮树,“学名叫互叶白千层枝,俗称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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