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披风这种东西,密不透风,还真是暖和。
“谢谢。”我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许是我声音太轻,又或许是拉姆瑟斯懒得理我,总之,我们各自倚在栏杆上,看着想看的风景,默不作声。
这时的太阳,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挥剑斩情丝,一跃升上了天空。顿时,金光万丈,我仿佛徜徉在充满归属感的母体之中,周身都是暖洋洋的。一望无际的碧波之中,也仿佛染上了金色,明艷艷得晃花人的眼。
这样的自然景观,果然能让人身心舒畅,忘却所有的烦恼。
我着迷地看着仿佛在海平面上不断跳跃着的细碎阳光,感到前所未有的宽心。
“很美,是吗?”身边忽然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将我从自己的世界强行拉了出来。
哦对了,身边还有个人呢。
“是啊。”我懒懒地点头,继续遥看着远方。
“那么,乌鲁丝拉为什么不好好地看看呢?”身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被清晨的夜风逐渐吹散。
我被他的话说得一愣,却怎么想都觉得莫名其妙。
我侧头看向拉姆瑟斯,却见他此时也正看着我,妖异的异色双眸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我不是正在看么?”我笑了笑,决定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
对于我的回答,拉姆瑟斯却微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地倾身向我靠近,“我指的不是这里。”
他极其自然地抚上我的眼睑,微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闭了闭眼。然而,那触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我再睁眼的时候,拉姆瑟斯已经拉起了我的左手。他宽厚的大掌包裹住我的,细细摩挲着,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随后,他微微用力抬起我的手臂,轻轻按压在我隔着披风的左胸口。
我感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动,砰,砰,砰……规律而强烈的跳动。
“我说的是这里。”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是带着醇香的葡萄美酒,让我本就有些怔愣的思绪好像醉了一般天旋地转起来。
耳朵根在发烫髮麻,我的心里却像塞了满满的石子,沉甸甸的。
“我……”我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却发觉不知道反驳什么好。
要反驳人,自然是要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才行。虽然拉姆瑟斯说的每个字我都懂,但连在一起却让我感觉云里雾里的。
如果他指的是我不够融入这个世界……早在那次差点死掉,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有多真实,一不小心,就会永远消失,没有人会记得我。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地看着这个世界,不好好地观察着这个世界呢?
为了融入,我明明做了很多。
“小姐,小姐……”某个熟悉的声音忽然由远及近从船舱里传出来,似乎声音的主人即将出了船舱走上甲板。
我一惊,忙退开数步,也连带着挣开了拉姆瑟斯的手。
舱门处人影一闪,亚娜带着焦急的神色出现。她四下张望着,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表情也不再紧绷。
急匆匆地跑过来,亚娜的语气有些许埋怨,“你怎么起这么早,我醒来看不到你,还以为……”
她忽然顿住,好像此时才发现拉姆瑟斯的存在,恭恭敬敬地向拉姆瑟斯弯了弯腰,“将军早。”
“放心吧,这是我的船,你家小姐安全得很。”对于亚娜的担忧,拉姆瑟斯显是有些不满。确实,亚娜的担忧可是对这船安全性赤。裸裸的质疑,也顺带连这船的主人,拉姆瑟斯也给鄙视了。
“大人说的是。”我顺着拉姆瑟斯的话表示赞同,只顿了顿又接着说,“风大,我们先回去了。大人也小心不要着凉了。”
说着,我扒拉□上的披风,递到拉姆瑟斯面前,“多谢。”
见拉姆瑟斯接过披风,我忙拉着亚娜走回了船舱。
拉姆瑟斯的目光,跟以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的样子,却已经让我觉得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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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写jq就卡我也很无奈也很想撞墙= =
= =于是就这样吧……如果到后来实在无法扭到一起,开放式结局也不错……
我们一起逃走 …
拉着亚娜逃回船舱后,我仿佛自闭症儿童似的,将自己关了起来。只不过,自闭症儿童是将他们关在了自己的世界,而我只是将自己关在了房里而已。至于吃的东西,自然就是劳烦亚娜带进来了。
我想,再这样吃吃睡睡下去,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头猪的……
晚间的时候,夕梨忽然来串门,谈了没几句话后,就说我房里太闷,要我上甲板去透透风。本来我是赖着怎么也不愿意上去的,但没想到这回亚娜也站在了夕梨这边在一旁不停地催着我。
——看来,亚娜也已经看不惯我吃了就睡睡醒了再吃的猪样生活了。
考虑到现在我没什么事情好做,要睡也确实睡不着了,而身边又有两双过于热情的眼睛,我半自愿地跟着一起上了甲板。
出舱来被风一吹,我顿觉心旷神怡,好像所有的烦忧都被海风带走了似的。
——好吧,也许出来吹吹风的决定也不算很糟糕。
一起出来的有夕梨和她的跟屁虫鲁沙法,亚娜,斯奈夫鲁以及我共五个人。船的两头都有士兵在站哨,然而他们一声不吭,对我们毫无影响,我们自然就不去理会他们了。
一行五人席地而坐,自然而然地围坐成一个扇形,朝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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