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蝶……咳,她会告诉其他人,当时她只是突然想到那肚兜上牡丹花旁翩翩飞舞的那隻蝶儿,而后随口说出的吗?
知道真相后,她眼泪流下来。
不得不说,阿然这混蛋,又狠狠地伤害了一次她的自尊心。
才回来几天,都不怎么出门,居然就给她引了这么一堆蜂儿蝶儿回来,哼,真是太可恶了!
由此向来,她那个化名取得倒是不合适,该叫“牡丹”才好!
于是当晚饭桌上,阿悠的脸都气哼哼的,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太子长琴。
“……”长琴亦是颇为无奈,真算起来,他也算是受害者,而且,那个“小蝶”是怎么回事?
他还未秋后算帐,这罪魁祸首倒发起脾气来了。
女人,当真是善于无理取闹。
若是阿悠此刻听见此话,怕是要吐槽一句——亲你现在不也是女人嘛?!
在阿悠第十九次故意撇开头后,太子长琴终于嘆口气开口:“你这又是因何生气?”
“哼!”
“……你是气无人向你提亲吗?”
“……”打人不打脸啊喂!
眼见着阿悠快想要掀桌子,长琴再次淡定开口:“他人毫无眼光,你又何必介怀?”
这句话,倒真是暂时熄了自尊受挫的女性心头的火气。
“我才没有在意!”阿悠扁了扁嘴,“只是今天有个媒婆太气人了。”
“哦?”长琴挑眉,他今日虽知有那一直不讨他喜欢的三姑六婆上门,却也无心去听,倒不知还有那么一段插曲,“阿悠可愿说说?”
“她来向你提亲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把我当梢头。”阿悠气鼓鼓道,“说什么你嫁给侄儿,我嫁给叔叔,还说什么姑侄共侍叔侄,当真是天赐良缘——可惜我现在不再卖面,否则我当时就能糊她一脸麵条!”
太子长琴微微顿住,凤眸微眯,其中暗暗流过一丝冷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继续问道:“共侍叔侄?”
“是啊!”阿悠更加义愤填膺,“那侄儿也就罢了,算是个老实人,可他家那叔叔,三十几岁了都尚未娶亲,整日里游手好閒、走街串巷、吃喝嫖赌无一不全……呼!真是越说越生气,我当时就该用茶水糊她一脸的!”
“阿悠倒能忍气吞声。”
“又跟我玩明夸暗讽?”阿悠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是没泼她一脸茶,却也没和她客气,当场就提起门栓结结实实地给了她几下,将她撵出了门。”说罢,她站起身凑近太子长琴,眯眸道,“所以,我已然给了她教训,你且收起那些小心思罢,你我即将离开,便得饶人处且饶人,勿要结仇啦。”
“……”太子长琴抬眸与阿悠对视了片刻,终于开口,“当真不生气?”
“气啊!不过我已经报过仇了,再说,和那种人计较什么,倒是凭白跌了自己的身份。”
“既如此,便罢了。”太子长琴放下竹筷,突然笑起。
那笑容格外温和可亲,却让阿悠无端地抖了几抖,就在她忍不住想搓搓手臂上竖起的汗毛时,太子长琴柔和的嗓音终于传来。
“那么,现在阿悠可否与我解释下——小蝶,是怎么一回事?”
“……”
17天雷
“那么,现在阿悠可否与我解释下——小蝶,是怎么一回事?”
如被几隻蜜蜂同时蛰了一般,阿悠下意识一抖,干笑了几声后连忙开始收拾起碗盘:“我去洗碗,嗯,洗碗。”
太子长琴不置可否,只用那满含光华的凤眸瞧着她,嘴角似笑非笑。
“……”在这样的笑容下,阿悠很快败退了,眼神左飘右飘回答道,“对外总不能说是我弟弟回来了啊,也不好说你现在也叫阿然,然后……不就随便给你取了个名字么。”
顿了顿,她又接了句:“其实,小蝶这名字也不难听吧?”
而后就想打自己的嘴——她当真是不怕死!
这下,她连看都不敢看对方啦。
室内的空气,一时之间沉淀了下来,没有人再开口,然而这沉默却仿佛比任何喧闹都还要可怕……至少阿悠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她非常果断地一把丢下手中的碗碟,双手捏裙脖子一扬,怀着满腔“不畏死”的壮士气息道:“好吧好吧,你赢了,不过我事先要说好——打人不打脸,我明天还想出去见人哩!”
“嗤……”
然而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原本阿悠以为会发火的某人,却冰雪融化,万物回春,轻声笑了起来。
莫不是气疯了?
阿悠暗自嘀咕。
“阿悠以为我会生气?”
“……”
太子长琴站起身施施然振袖,挑眉道:“我渡魂多世,此番并非第一次入女子之身,所用化名亦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阿悠瞬间明悟,这货的言下之意无非是——你这点小把戏我才不放在心上,所谓的小把戏,恐怕不止是说“小蝶”这个名字,还有昨天的“肚兜”吧?
不过,若是真的不在意,又何必特意来说呢?
阿悠垂下眼眸,不知怎的就是有些想笑,却费了老命拼命压抑住这种欲望。
“宁小蝶之流,虽不算上乘,却也不算十分难听。”
“……”所以说,他这是在瞧不起她的取名水平吗?早知道就该让他叫牡丹的!
不过,渡魂多世……阿悠抬起头看向微笑着的女孩,心口略有些闷闷,虽能面带微笑地说出这样的话,每次回想起,心中,怕是并不好受吧?
太子长琴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神色,问道:“阿悠在好奇?”
若是她真的想问,他亦不会隐瞒。
阿悠眨了眨眼眸,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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