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重感情,凡事又极易思虑过甚,小时心思尚愿与我说,如今年岁渐长,诸般烦恼只藏于心中,再不肯言。”
“……额,哈哈,孩子大了就不好带了,正常,我从前养的一个孩子大了还总逼我弹棉花呢,手指可痛了!对于这种孩子我们要理解包容!”等等!她都在说些啥啊?果然,她真的挺怵这个类型,头皮都发麻了——一紧张就胡言乱语的毛病又犯了!
“如此就好。”
“……”等等,大哥,说话请说清楚好吗?!她完全没听明白好吗?!
正纠结间,只见那大师兄居然振袖间肃然朝她行了一礼,阿悠再次僵住,这个神进展是怎么回事?!
“太清便拜託夫人了。”
“……哈?”这种临终託孤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
“此番下山他受挫极大,”阿悠眼尖地看到,大师兄说这句话时眼睛正瞧向思返谷的方向,而后居然嘆了口气,这个举动让他稍微有了些许人烟味,“不敢劳烦夫人过甚,只是……若然有空,还请如今日一般开导于他。”
“你刚才在偷听?”阿悠下意识地问出了如此一句,而后惊醒,背上的冷汗“哗啦啦”地全出来了——居然发现了这样大的秘密,她不会被杀人灭口吧?!惊慌间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
“……”这辈子似乎都没做过猥琐行为的大师兄被这顶“偷听”的帽子砸得一怔,而后猛然醒转过来,抱拳轻咳了声,拱手道,“师弟便託付于夫人了。”
说罢,转身离开。
被独自丢在原地的阿悠眯了眯眸,总感觉对方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而且……错觉吗?总觉得对方刚才似乎脸红了,阿悠踮起脚尖仔细远望了下,奈何眼力实在太差,怎么看都看不清——不过身为师兄因为关心而偷窥师弟也是很正常的吧?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其实就是家人吧?这样看来也真不错。
纷杂的心绪在阿悠回到家看到静站在门口的熟悉身影时,全数烟消云散,她眨了眨眼眸,释然地笑了出来,那些事情怎么样都没什么关係吧?
只有这个人……
她情不自禁地小跑着一头扎进对方怀中,双手揽住他的腰,呼吸间满是他与过去相比要多上了不少药香的味道,脑袋熟练地在自家夫君的胸口蹭了蹭。
“……”太子长琴微讶地注视着怀中的女子,相识多年,成亲亦有六载,她倒是很少做出这样的举动,偶尔还会抱怨地说他“肉麻兮兮”,害她“起鸡皮疙瘩”。
长琴第一直觉是她受了委屈,眼神渐冷间却听到了她小声的笑,似是心情很好?
他不由抬起头,拍了拍阿悠的背脊,调侃道:“今日倒是稀奇,阿悠竟如兔儿般黏人,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现在太阳可不就是在西边。”阿悠抬起头,清秀的脸孔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意,“只是……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真是太好了。”有人可以在意,有人会在意你,真的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一件事——虽然一直明白这一点,但此时似乎感触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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