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轻时就一张老脸。”
“……”
玄霄石化时间加倍。
云天青捶桌笑起。
沉默片刻后,太清轻咳出声,毅然地转换了话题:“夫人的茶泡得还是那样好。”
“那是自然,琴棋书画我是一窍不通,除去做饭外,我就这门手艺能见人啦。”看似自嘲的话语,却被阿悠用非常自豪的语调说了出来,“来,你们也尝尝我的茶和桂花糕,虽然修仙之人大多辟谷,但稍微吃些也没关係的。”
“谢夫人。”
“那我就不客气啦。”
家中倒是好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阿悠垂下眼眸,心中略有所感,又一阵微风拂过,无数片落英纷纷坠落,几朵浅黄色的小花落入了白色的盘中,与淡色的糕点点映成辉,还有几朵,坠入杯中,在碧绿的茶水中微微翻转荡漾,她深吸了口气,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很久前读过的一句诗:“月午山空桂花落,华阳道士云衣薄。”说罢,她莞尔笑起,“只要稍微改几个字,倒是颇为符合现在的情形。”
太清亦笑起:“曦微院空桂花落?”
“琼华道士衣服厚!”云天青敲杯吟诗,颇有其师风范。
“……”玄霄瞪。
“……”太清惊。
“……”阿悠捶桌笑起,“哈哈哈,太清你这个徒弟收得真好,比你过去可爱多了!”
太清嘆了口气:“天青,不可胡闹。”
“是,师傅。”
嘴上那么说,看那嘻嘻笑着的表情明显是不以为意,太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这徒儿十分顽劣,让夫人见笑了。”
“年轻人嘛,正常,不是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长着一张古板严肃的爷爷脸的。”
在座的某位仁兄膝盖中箭,瞪向无良地朝他笑着的师弟。
“对了,怎不见先生?”
“……”阿悠捧茶的手微顿,而后答道,“他出远门了。”那语调是如此平淡自然,太清下意识就信了,摇头说了声“可惜”,或者,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相信的,所以说出来时才能让他人信服。
是啊,他只是出了远门,时间虽然稍长了些,但迟早是会回来的。
在那之前,她耐心等待即可。
一提起长琴,阿悠又瞧了瞧玄霄,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了……那隐约是她十六年前随阿然刚下琼华时的事情,算一算他的年纪倒是正符合,于是她转而问道:“你家中是不是陈州人士?”
玄霄一怔:“师叔如何知晓?”
“那就是了。”阿悠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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