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江淮南的时候,夏筵偏头看了他一眼,江淮南衝着夏筵微微点头示意。
看着夏筵从面前经过,江雅茹抬起胳膊撞了撞身边的江淮南,「你说他这算不算踩着你往上走。」
「你想多了。」江淮南皱了皱眉头,「我师尊只是助他成了外门弟子而已。」
「至于他是怎么被剑尊收为徒弟的,我就不知道了。」江淮南顿了顿,「在其位莫其职,若是他没那个能力,他在那个位置上也待不了多久。」
次日,夏筵提着黑漆漆的长剑,往切磋擂台上一站:「不服者,来战!」
沈卓站在擂台旁的一处阁楼中,推开窗,下面擂台上的场景尽收眼底。
沈卓的心中有着一丝疑惑,在他身后的木桌上,放置的夏筵的魂灯。
魂灯,是一件能够反馈主人生死的法器。在其中加入精血和灵魂烙印,魂灯就会被点燃,并且灯柄上会自动浮现出主人的名字。
灯柄上出现的名字,只就是天道认可的名字,这也可以防止某些不轨之徒,改名换姓进入天极宗。
而天道所认可的名字,要么是父母给予的,要么是师门长辈赐予的。沈卓之所以回收夏筵为徒,是因为故人之託。他原本以为夏筵是假名,已经做好了替夏筵掩护的打算,但是魂灯的灯柄上,明明白白地显示得是「夏筵」二字。
夏筵用自己的实力打破了众人对他的偏见,当然,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江淮南!」
「嗯?夏筵?你伤还没好怎么就跑出来了?」江淮南问道:「找我什么事?」
夏筵开门见山地道:「我听说,你陆长老用之前啸、狼妖的皮毛,请人给你做了件护甲,我想用其他的宝物与你交换。」
「你怎么不早说啊。」江淮南道:「前几日,殷师弟看着喜欢,我就送给了他。」
夏筵眉头轻皱:「殷师弟?」
「对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江淮南转身走在前面,夏筵赶紧跟上。
江淮南指着一人对夏筵说:「那就是殷师弟,是宗主的小弟子。」
「你看,他是不是很像岚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学校破事一大堆,下周开始实习。
所以,蠢作者除了不坑,什么也保证不了。
第40章 回家看看
一家客栈的房间里,一位白衣青年愁眉苦脸地拿着毛笔坐在桌前,他面前的纸上,写着几个狗刨的字。
「啧……」姜岚发燥的丢下手中的毛笔,他的字本来就不好看,当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的狼妖,重新变为人,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适应五指屈伸的感觉,不过那写出来的字是愈发的见不得人。
将面前的纸张,团成一团往身后一丢,右手重新拿起毛笔,左手撑着脑袋:「我果然不适合毛笔。」
系统看着姜岚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十分肉痛的取了一根自己的羽毛双手呈上,「要不然,你试试这个?」
姜岚一脸惊喜,拿过系统的羽毛,蘸上墨水,试着写了两个字:「还是这种硬笔头适合我。」
字的问题解决了,姜岚又开始考虑要写些什么。他看着手边的白瓷瓶,瓶中装着的是他从系统商城中兑换的两颗丹药,其作用是用服用者的修为,弥补其体内的暗伤。这也就是所,服用此丹药的人修为会有一定的下降,不过只要境界在,修练回来不是什么难事,而暗伤则是修炼路途上的巨大阻碍,孰轻孰重是个人都分得清。
考虑到宋雪的情况,姜岚觉得把这丹药作为礼物再适合不过了。生子对于女修士而言,是一件十分伤身体的事情,留下来的暗伤也是巨大的,就像宋雪,当她选择产下子嗣,实际上就等于断了自己的仙途。
至于江储,据姜岚所知,他年轻之时也是天赋极高的,却因为家族之事耽搁了修炼。
姜岚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瓶中的丹药,最后写了一句「安好,勿念。」。最后落款「江岚心」三个字,姜岚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姜岚将羽毛笔搁在一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纸张迭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用绳子绑好,在系在瓷瓶上。
将瓶子和信件在手上拎了拎,确定绳子绑牢了,姜岚推开窗户,对系统道:「但愿爹娘还记得你。」
系统撇了撇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怎么不自己去。」,就变回了鹦鹉原型,抓着瓷瓶和信件,从窗户飞走了。
姜岚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象,他现在伸出的城镇,并不是当初江家所在的那个。当初江储宋雪受到袭击,江家那些高层明里暗里指责江储夫妇招惹什么什么人,担心他们为整个家族带来什么祸害。江储干脆就带着宋雪和江淮南和江家断绝了关係,并搬了家。
江家现在当家做主的是江雅茹父亲,原本的江家大长老,江远。
虽然姜岚的爹娘和江家不在有什么关係,但江淮南和江雅茹的关係还是不错,在天极宗这个庞大的势力中,两人好歹同出一脉,彼此之间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再者,江雅茹的母亲和江储宋雪的关係很好,即使不常见面,也有书信来往。
姜岚坐回了桌前,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啸月的事,他倒是看得很开,妖兽浑身是宝,死在陆泽的手上,好歹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者他那个时候实际已经没有意识了,也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还有夏筵……姜岚现在不想提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