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勃勃地往上翻聊天记录,还有两段文字。
据蛋丁自述,她是某个传媒公司的小主播,来加他好友也是经纪人的安排。
圈里关于屈一的讨论大都一致,认为他虽然是平台新人,但后面有人捧,目前在深海TV还没有自己的朋友圈,属于单打独斗。
所以说,蛋丁如果能和他处成好朋友,以后直播间里多互动,自然可以带动蛋丁的流量,如果不行就趁着屈一现在直播间流量大,多刷刷脸,扩大知名度,横竖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蛋丁把话说得明白,她是想认识屈一,目的性很强,从利益出发,也会从利益结束,她发聊天记录过来,也是一种交易。
屈一眯了眯眼睛,没想好怎么给蛋丁回復,他不去抱团取暖的原因很简单,一脚踩进直播圈里,处理这样的网络人际关係对他来说是给生活多加一份负担。
但似乎这样的想法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靳塬活动手腕,从老八桌上拿了一瓶爽歪歪。
这会儿训练赛刚结束,房间里人不多,老八拖着电竞椅靠近,小声问:「队长,你想签周衍川?」
靳塬抬起眼皮看他,喉结滚动,将酸奶咽下去:「周衍川技术过关的话,并不是不可以。」
老八沉默了半晌,在靳塬怀疑他是不是睡着的时候,伸出一隻手沿着靳塬大腿往上。
靳塬目光跟着他的手挪到大腿根:「你要是性取向出现了问题,可以考虑一下机机,gay我,你想都不要想,我电竞柳下惠……」
「你有毒吧?」老八将手从靳塬结实的腹肌上拿下来,「我只是感嘆,人不可貌相,你这肚子竟然能撑船。」
靳塬双手枕在后脑勺:「周凯会打假赛,不代表周衍川会打假赛,不过我这个人比较记仇,」他盯着屏幕,「去年打他一顿也没有特别消气的感觉……」
「谁给你打一顿?」CDJ端着果盘从门外进来。
「明天训练赛你再落地成盒我保证会每天打你一顿。」靳塬拿起手机往门外走,给儿子发消息:【还在和蛋丁聊天?】
CDJ在身后小声问:「队长说的小皮鞭是真的存在吗?」
老八:「他有一个盒子藏在床底下,里面有各种手铐皮鞭……」
屈一在床上翻了个身:【老闆,我有个人生哲理想和你讨论一下。】
老闆:【正好,我有也有个人生哲理想和你讨论一下。】
刚看完消息,手机就响了微信电话,屈一从床上一下弹起来,在听见洪建国几句梦呓以后小心翼翼抓了外套爬下床。
走道里夜风寒凉,屈一寝室在尽头,他接了电话:「等一下啊,我换个地方。」
他哆嗦着小步跑远,在拐角碰到在打电话的另一个男生。
那人小声和他打招呼:「给对象打电话呢?」
屈一不好意思站他边上打电话,胡乱「嗯」了几句然后跑回宿舍门口,伸手把窗户关紧。
「餵?」
老闆轻轻笑了一声:「我是你对象?」
「啊?」屈一瞪大眼睛。
「没什么,你在寝室外面吗?」老闆说。
屈一拉上拉链:「嗯,室友都睡了。」
「外面冷,回床上去吧憨憨。」
屈一晃了晃腿:「穿衣服了,不会很冷……老闆,能不能不叫憨憨了,听起来真的很笨。」
耳机里明显的一声笑: 「那你想听什么?」
屈一被他这声笑弄的结巴:「叫……名字吧,我叫屈一。」
「哪个屈?」
「屈原的屈。」
「屈一,屈一……」老闆念了两遍他的名字,「一一。」
「嗯……叫一一也行。」屈一摸了摸脸,感觉自己好像不冷了,浑身还有些发烫。
「一一,」老闆问,「一一?」
「啊……」屈一呆呆地应了一句。
「一一?」
「啊……」
「一一?」
「你不要玩了!」屈一捏住窗台边缘,笑道,「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老闆也跟着笑:「人类的本质是音效卡战士。」
「说到音效卡战士……」屈一肩膀靠住墙,「其实我刚刚是想问你,我有可能……做主播但是不搅和进主播圈子里吗,」他抬头看了看,「比如说,出淤泥而不染。」
老闆「唔」了一声,半晌:「你的意思是你想做一朵白莲花?」
屈一笑的不行:「你信不信我马上口吐芬芳?」
老闆镇定自若,云淡风轻:「你口。」
屈一跟上老闆车速,风驰电掣:「车门我来焊,钥匙你吞。」
两人笑声重迭在一起,从各自的手机听筒传到耳朵里,屈一低头看着自己拖鞋上的小熊,轻声问:「老闆是不是觉得我问这个问题有点幼稚。」
「还好,」老闆声音也有些疲惫,「我想问的问题好像比你更幼稚一点。」
屈一:「那你先说啊,你说完了,我的问题就看上去比较高大上了。」
窗外响了一声雷,屈一握紧手机猛回头,漆黑夜空里只剩一道残影,边缘都朦胧了许多。
「我的问题就是两个小学生打架,A说……」老闆停顿了一下,「一一?在听吗?」
屈一缓过神,慢半拍地回答他:「啊,在听在听。」
「打雷了。」老闆的声音听上去让人觉得很安心,「你怕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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