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倒了两杯水,一杯很浅,一杯稍多,试了试水温,走回床边,调高稍许的病床倾斜度,小心的喂她缓缓喝下。浅浅的润了润嗓,我把水量稍多的那杯换到她唇前,让她解渴。
她喝了两口后,我会意的拿开,像演练过无数遍。然后端着杯子走开。她们母女两个这才轻声说着些体己话。
我坐到稍远处发呆,完全无视小鬼从头看到尾的复杂目光。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打断小兰:“好了,你妈还要休息,出去吧。”
把捂着嘴偷笑的小兰和面无表情的小鬼轰出去之后,我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大致的事,目暮和我说了,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现在好点了没?”
“嗯。”
“小兰……很担心你。”
“我知道。”
顿了顿,我说:“虽然我的字很丑,不过下次送你东西,我还是在上面画几下吧,就怕太难看你被人笑话。”
“……不会。”
“呃。”抓了抓头,我说:“ziguba似乎出新的口味了,如果以后你不想吃这种,我买那种给你好了。”
“嗯。”
替她把床调平,拉上遮光帘,把温水放在保温杯里搁在床头,我推开门。
“小五郎……”
“嗯?”我回头望她。
“要小心。”
“会的。”说着关上门离开。
“你在这里干嘛?”扫了眼低头靠在门不远处的墙上的小鬼。听壁角的水平太烂了。
“叔叔?……目暮、目暮警官找你有事,呃,说请你到阿笠博士的病房去。”
“嗯。”我应了一声,换了方向继续走,却发现他站在原地没动,额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不知想些什么。
没兴趣理会他抽风的状态,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塞到怀里,快步跑向病房。
一路上他把头埋在我肩上一直很沉默。
目暮简单的包扎了几下就赶过来和我们一同讨论案件。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逗弄着无处不在的鸽子。
他们说的那个村上丈就是十年前那个人。那次,与其说是他害的我解职,到不如说压根就是我在借题发挥。日夜相处,英理又是那么一个精明的人,到底还是察觉出有些不对,我只好借着这个机会和她分居,免得被拆穿。
只是……
扫了眼小兰,我长叹一声,在小兰不解的目光中拍了拍她的肩:“千万别出事啊,兰。”爸爸一生中唯一觉得亏欠的人就是你——一场被谎言淹没的婚姻的悲哀产物。
她绽开毫无阴霾的笑脸,说:“不会的,爸爸放心吧!”
我没有回答,弹了弹鸽子的翅膀,看它吃痛的展翅飞离。
鸽子啊鸽子,连你也觉得我太混蛋所以懒得再待下去了吗?也对……明明不爱,却装出虚假的温柔的嘴脸实在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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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老弟,你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名字里带‘十’的?”目暮严肃地发问。
我挠着脑袋,有些苦恼地回忆第十四番目标的剧情,无果。
当初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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