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接不上气来,他不得不停下话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屋里的气氛因为张斌的表现而显得有些紧张。周平走到张斌面前,用手扶着他的肩膀:小心地询问:“你看见了什么?”
张斌咬着牙,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终于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鬼,一个没有头的鬼……”。
“什么?”罗飞和周平对看了一眼,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这太荒谬了!
张斌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他全身强烈地颤抖着,突然,他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他用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地瘫倒在椅子上。
周平连忙把他扶住:“怎么了?”罗飞也抢了过来。
张斌痛苦地喘着粗气,右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上衣口袋。
“是心臟病,有药!”罗飞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张斌的口袋,果然从里面找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张斌吃了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仍然疲惫不堪地闭着眼睛,他的嘴蹑喃着,似乎还在说什么。
罗飞把耳朵贴到张斌唇边,竖起耳朵听着。
“凶画……他们……他们打开了那幅……凶画……”
罗飞:“什么凶画?他们是谁?”
张斌已经无法再回答,他昏迷了过去。
情况危急,罗飞无暇再细想这些奇怪的话语,他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些焦急:“你快去开车,立刻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救护!”
“是!”周平答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出了屋子。
罗飞搭起张斌的胳膊,腰部一使劲,把他背了起来。还好张斌并不算沉重,罗飞背着他来到院子里,周平此时已经把警车打着了火,正打开车门等着他。
罗飞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张斌塞进警车的后座,关上车门,同时大声对周平说:“等他身体状态有所恢復后,及时调查进一步的情况!”
周平把脑袋探出窗外,有些不放心地问:“罗所,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啊,现场那边怎么办?”
“我立刻就上山。你先别管这些了,救人要紧。如果需要增援,我再和你联繫。快去吧!”罗飞伸手在车厢上拍了拍,以示催促。
周平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汽车低低地吼了一声,衝出了院外,很快就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第二章深山鬼屋
罗飞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开始整理脑子里的思绪。
坠崖事件――美术学院教授――枯木寺,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有效线索,至于张斌最后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罗飞尚无法判定其是否具有价值。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有鬼魂的存在,所谓的“无头鬼”,很可能是张斌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出现的臆想或错觉。
一般来说,任何臆想和错觉不会凭空产生,在当事人身上必须至少满足两个条件:
一、极端的身心状态,如恐惧、疲劳、紧张等;
二、某种特殊的心理暗示。
张斌昏迷前提到的“凶画”让罗飞颇感兴趣,他认为这极可能便是令张斌产生臆想或错觉的心理根源。不过这些与坠崖事件是否有内在的联繫,还得等待事实完全弄清后才能给出答案。
短暂的思索之后,罗飞已经确定了一个初步的调查思路:
一、向美术学院了解当事人情况;
二、组织救援工作;
三、上山勘察案发现场,调查详情。
想完这些,罗飞忽然到从后脖处传来一阵冰凉。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天空。
片片雪花在他眼前飘舞着落下,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到来了。
罗飞回到办公室,一番周折之后,终于电话联繫上了美术学院的负责人,对方立刻开始着手了解相关情况。在等待反馈的间隙,罗飞把案情向副所长王逸飞做了电话通报,让他立刻着手组织相关工作,做好天亮后进山搜索遇险者的准备。
刚刚撂下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打入电话的人正是美术学院的院长凌永生,他向罗飞提供了以下信息。
一同上山写生的共三人,分别是:
张斌,45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教授;
陈健,45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副教授;
胡俊凯,48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教授。
这三人都是学院的艺术骨干,现在一人进了医院,一人坠崖,还有一人情况不明,从凌永生的语气中明显可以感觉到学院方面对此也是非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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