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帆点头道:“没错,他老婆很厉害——不过他也藏着一笔私房钱呢。”
“哦?”罗飞有些意外。按庄小溪的描述来看,李俊松不是个擅长钻营取巧的人,没想到他也会藏着一笔“灰色收入”。这样看来李俊松在姚帆身上花的钱可真不少,直到把自己私藏的小金库花完了,这才开始编理由找庄小溪要钱的。
却听姚帆又说:“李俊松在银行单开了一个帐户,然后把存摺扔了,每次要取钱的时候再去柜檯上补办,取完钱再把存摺扔掉。所以他老婆一直没发现。”她一边说一边笑,感觉这事挺有趣。
罗飞“嘿”的一声:“你对他的事了解得还真不少。”
“他愿意跟我说呀。其实这人挺有意思的,还给我拍照片,带我去郊游什么的。我想他可能真的喜欢我。”姚帆的语气轻快,带着一点点炫耀的意思。
罗飞眯起眼睛看着对方:“他是很喜欢你提供的那种特殊服务吧?”
“是男人都喜欢。”说这话的时候姚帆的脸色微微一红,居然带出点羞涩娇柔的感觉来。罗飞完全理解李俊松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深深痴迷了。
既然李俊松和姚帆的关係如此密切,对警方来说倒又多了一条获取信息的渠道。罗飞便问姚帆:“除了你之外,李俊松还有没有约过其他女人?”
“应该没有吧?”姚帆想了想,又摇头说,“不过我也不敢确定,男人嘛,谁说得好。”
罗飞继续询问:“李俊松有没有和什么人产生过矛盾?”
“要说矛盾的话——”姚帆狡黠地挑起嘴角,“我想和他矛盾最深的就是他老婆吧。”
“嗯。”罗飞鼓励道,“具体说说。”
“他老婆对他很苛刻啊,而且还嫌弃他,逼着要和他离婚呢。但是李俊松又不想离,两个人好像闹得挺厉害的。”
罗飞点点头,又问:“除了他老婆呢?”
姚帆摊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总在抱怨老婆,别的事没对我说过。”
“好吧。”罗飞沉吟了一会儿,觉得暂时没别的问题,便冲尹剑使了个眼色,说:“差不多了。”
尹剑跟着罗飞站起身来,他挥了挥手中的那张身份证:“罗队,这事怎么办?”
罗飞一撇嘴:“得了吧!”第一他不想在嫖娼的案子上耗费时间,第二没准哪天还得对姚帆进行回访,没必要把关係搞僵了。
尹剑把身份证扔在了茶几上,姚帆脆生生地喊了句:“谢谢警察大哥。”
“大什么哥呀?”尹剑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今年才二十五,你都二十六了!”
(5)
“罗队,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出姚帆跟绑架案没关係的?”在回去的路上,尹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在地下车库看到那辆马六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了。”
“是吗?”尹剑颇感诧异,“可我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几乎认定姚帆就是涉案者。”
罗飞微笑道:“你看到车后座很乱,窗边还挂着手铐,就觉得那辆车曾经囚禁过李俊松?”
尹剑点点头,其实直到现在,他仍然对车内的情形深感疑虑。
“你只关注到表象,却忽略了细节。”罗飞把车窗摇下一小块,让外面清新的空气透进来,然后他又说道,“我问你,如果李俊松曾被那隻手铐铐在车里,那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
“他应该是坐在后排右侧的位置,然后右手被铐在窗户上方。”
“这个姿势很熟悉吧?警察抓捕嫌犯的时候经常这么铐人的。可你别忘了,这是一起绑架案啊。如果你是绑匪,你会把人质这么铐在车里吗?”
“哦??”尹剑悟出些玄机了。这么铐着的话,人质完全可以通过敲击窗户的方式来引起外界的注意,这对绑匪来说岂不是太危险了?
“还有,当绑匪要把李俊松从车里转移出去的时候,铐子是应该留在车里呢,还是留在李俊松身上?”
“这个??肯定是留在李俊松身上,因为要继续对他实施人身控制。”
“所以说啊——”罗飞总结道,“这个铐子根本就不是用来铐人质的嘛。很明显的事情,你不该看错的啊。”
尹剑有些惭愧地干笑了两声,不过他心中还有疑问:“那车里为什么会有手铐呢?而且后排的座套那么乱??肯定是发生过什么!”
“确实很乱,但你有没有注意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乱呢?”
“什么样的乱?”尹剑不太明白罗飞的意思。
“如果是打斗或者挣扎引起的乱,应该看不出什么规律的。因为那些动作本来就是杂乱无章的,没有节奏,也没有方向性。可你再回忆一下,后排的座套是什么样子的?”
尹剑想了一下说:“好像是偏向了一侧。”
“有一个明显的从左侧往右侧的偏移,并且留下了和座椅平行的条纹状皱褶。所以我判断座套之所以凌乱,是由一个持续的、从左往右的横向作用力造成的。”
“持续的,从左往右的横向作用力?”尹剑在脑子里展开联想,但一时间还是搞不清楚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却听罗飞又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姚帆的右手手腕?”
尹剑确实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只好反问:“怎么了?”
“她的手腕上可以看到轻微的擦伤痕迹。”
“难道那个手铐是用来铐姚帆的?那是在??”尹剑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继续往下说。
“姚帆提供的是具有性虐色彩的色情服务。”罗飞把真相说了出来,“所以才特别让李俊松这样的人着迷。”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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